剩下那个也有点棘手,需要带娃,好在小娃娃挺小的但是人挺懂事,而且人选吧,他昨晚倒是有点眉目了,预计这两天就能接洽好,现在就缺个又会做饭又有耐心的年轻人。
晏许:……
所以,他就瞧上我了是吧。
而晏许看完对方这一路的心路历程,顿时尴尬的嘴角直抽抽,“不是,他哪里来的地址?”
实际自己也记不太清,但趁着宿主在睡觉的时候,夹带私货,努力给回头的人脉们发小纸条拓展关系的系统仗着宿主记性不好,一脸笃定地说道,“你告诉他的,因为担心对方记不住,还特地给他写了小抄的。”
晏许:???
“等会,你说他很早就到了?那么?”
系统继续点头,“是的,没错,就是在小老板大吹特吹您厨艺的时候。”
晏许:.........
艹,这是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他特地从后门走出来,外出透气的时候,对方也跟着一块起身找了过来。
很有礼貌的青年导演,在简单屈身和他致过歉之后,反手就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黑色名片,“您好,我是“摘星”节目组的总导演,请问现在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筹办一档旅行基建慢综,请问您最近有时间和兴趣,过来参加体验一下吗?您放心,酬劳这一块,绝对不是问题。”
晏许深吸了一口气。
做饭,又是做饭,他这辈子就跟当厨子脱不开干系了什么?他到底哪里写了自己会做饭了!
但这难不倒他,要找厨艺好的会做饭的人过去凑数是吧?这事好办,左右他又不会做饭,而且,也不用这么复杂。
晏许采取了最为简单的方式,开口就是拒绝三连,“谢谢,有劳了,但是我不想也没空去,您好,麻烦您让让,我得接着回去上班了。”
谢蘅之还是不死心,在他背后努力伸着尔康手,“真的,您再考虑一下,我们这个节目很有前途的,您红了,身价就能涨很多倍了,这不比当厨子有钱途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晏许中途突然转身,杀了他一个回马枪,“可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呢?”
正直的导演丝毫不懂何为弄虚作假,随口就把系统给卖了,“哦,大师跟我说,我要找的人很显眼,您头顶上飘着七彩祥云呢。”
说着他抬起头来,满脸写着真挚和诚恳,“真的,您一看就是大红大紫的相,我今天早上走过来,看一路了,头上有飘雪飘雨,电闪雷鸣的,就您头上是七彩祥云,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有句话叫做金鳞岂非池中物,您如此祥瑞,是迟早要化龙的,何必要屈尊在这里当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厨子呢?”
晏许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打断道,“你这话说的不对,你口口声声说当厨子没钱途,但我月薪五万包吃包住,奖金五千,五险一金比例交最高,周末双休,加班三倍加班费,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发,这样的工作,怎么就没钱途了呢?”
谢蘅之:.........
等会,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你不应该先问七彩祥云的吗?
没等他想出更为强有力的理由出来反驳,对方的死亡连环问答已经到达现场,“而且,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的工作,请问你又能出得起怎样的价钱呢?”
“五万?六万?六万五?”
带着高于行业普通标准的七千月薪信心满满来挖人,但却发现只有对方现在月薪八分之一水准的穷鬼导演:......打扰了。
在送走了目前囊中还有点羞涩的穷鬼导演后,晏许转身回到了单位。
只是心情肉眼可见的不佳,满脸的风雨欲来,还在进来的时候,随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显而易见,他准备动手打孩子了。
只是还没等晏许先开口说话,一路唯唯诺诺,已经将沉默是金写进族谱的系统,已经先发制人,抱着他的大腿,扑通一声跪下了,赛博电子眼泪流了满脸,“宿主!是我有罪!我对不起你!我现在主动坦白了,呜呜,可以从宽处理吗?”
晏许就问它犯了什么罪,系统嘴比脑子快,张口就来,“对不起,宿主,我真的不是故意在你脑袋上挂七十斤重的光环的!!”
晏许霎时眼前一黑:什么?你在我脑袋上挂了什么?你说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