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演戏,就怕哭哭一点都不喜欢男的。]
[造谣造谣造谣,一定是营销号在造谣,天呐现在的人都这么没良心了,不敢像以前还捏造了多少事实,如果这次不是我们哭哭有我们无条件的相信支持,哭哭该怎么办,好心疼,抵制黑心视频号。]
[什么是直男吗,更爱了。]
[朋友们我有点死了,哭哭是同性恋我还有点机会,视频中的剧情都是演的能理解,结果连性取向都是演的吗,哭哭不要这么残忍。]
[我宁愿哭哭一直拍谈恋爱的视频,哪怕是假的骗骗我的,哭哭还愿意骗我这么说明什么,就怕哭哭骗骗我都懒得骗了,如果,如果哭哭真的不喜欢同性恋,也不想演了的话也没关系,上面的话就当我没说,哭哭开心最好。]
[哭哭你看到了吗,假的就澄清,不是假的也不要管了,就当事情没发生好吗,我也会当没看到,明天就会遗忘,哭哭想要什么我都给,要骗就继续骗我好了,我很好骗的,哭哭。]
[该死的营销号有时间跟踪别人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视频质量,好歹是偷拍的视频,是别人的隐私麻烦删除谢谢。]
看吧,都说了这群粉丝很好骗的,接下来该想想消息是谁发出去的,那个时间节点,厄啼还在跟宋景忱合作,某天工作完回家的时候和女性粉丝联系上了,粉丝说很喜欢他。
厄啼性取向正常,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粉丝也说了没关系,不介意这些,所以当天就去酒店开房,进展是快了点。
可这种事不止一次发生,以前也有过,怎么就这次被发现还在网络上广泛传播,总不能是当天的粉丝联系人拍的吧。
厄啼粉丝量不少,随着时间推移身边也有了跟踪他的私生饭,有时候个人行踪都会被人拍下来发在网上,不过这种事不太严重,有些只是远远地看着,拍下来的照片也舍不得跟别人分享,就在相册私藏着。
但凡近距离接触过他的粉丝都知道厄啼是异性恋了,因为厄啼曾当面对向他表白的粉丝说过死同性恋滚远一点这类伤人的话,即便如此也没让那些人的兴奋减少,反倒更加执着了。
大部分人碍于厄啼不喜欢同性恋,没有过多打扰厄啼的正常生活,在厄啼看不到的地方远远跟着,这么说来还蛮恐怖的。
厄啼不这么觉得,只要不影响他的生活,这些人怎样他不在乎。
毕竟视频账号发的内容只是演戏,只是工作,厄啼没有维持人设的义务,私下当然想怎样就怎样了,就这还被夸真性情,一点不藏着掖着不欺骗他们的感情。
厄啼现在的生活中私生饭无处不在,甚至有一个就住在他家隔壁,据说有点计算机手段,这才从众多人中脱颖而出。
那人胆子挺小的,总是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看厄啼,相比较其他热情的粉丝,和厄啼相处时倒有些拘谨,即便如此每天还费尽心思和厄啼偶遇,厄啼去哪都能看到他,就比方说。
厄啼略微侧头,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
少年愣了一瞬,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落后厄啼一步,走在小区的楼道上,略长的头发遮住他满是痴态的眼神,他快要克制不住要笑出来。
“唔,哭哭怎么了,网络上的那件事吗。”
少年舔了舔唇,每天能这样近距离和厄啼接触已经让他感到很幸福,也会嫉妒那些和厄啼关系更进一步的人,此刻的他在遗憾厄啼为什么不是同性恋。
或许,他该出国变个性,看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嗯,你去看看谁把消息放出去的,既然拍到视频至少联系我,要钱我会给的,说都不说一声,简直想火想疯了。”
私底下厄啼脾气很差,对粉丝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哦,他在视频中的性格也没有很好,宋景忱扮演的男友他看的稍有不顺心就是打。
“好,哭哭。”
“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好。”
少年停下没再走,站在原地沉默注视厄啼回到家,良久他才转身开了自家的门。
……
这件事纯属巧合,不是厄啼身边人算计的,他们舍不得,得到这个消息只会埋藏在心里防得死死的,生怕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程彬粽看着手机里厄啼的联系方式可睡不着,想到他鼓起勇气联系厄啼,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厄啼说要回去想想,隔了两天就抛给他一个剧本。
剧本是游戏方面的,目前他们还没私底下见过面,不过他想,应该很快了,总有机会的,大不了他自己悄悄的去看厄啼,不让厄啼知道的那种。
他有在厄啼的粉丝群见到过其他人与厄啼的合照,也隐约听说过厄啼的真实性格不像视频中表现的那样,即便如此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一面对厄啼就无法控制的心情。
能怎么办呢。
程彬粽叹息,脸上却挂着笑,一点都不觉得苦恼,有的只是数不尽的满足。
当然也不是另一边处心积虑想着如何跟厄啼偶遇,既然做不了同事,那朋友呢。
他们的工作确实容易有歧义,厄啼反感很正常,那普通朋友呢,再不行就和厄啼的众多粉丝一样,在厄啼见不到的地方看着他就好了。
前后落差是有点大,可总比永远见不到厄啼好吧。
宋景忱有些发愁,早知道就不表现那么明显了,可面对厄啼他忍不住,就那么近的距离,近在咫尺了都,他可不得借机碰碰厄啼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