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白浑身一震,默默的向贺诗身后躲了躲。
许凛闻声转过了头,撇了魏栋西一眼:“才起床啊?”
魏栋西大马金刀的往许凛身边一坐,大喇喇的从他手里撕下了一块面包咬进里,含含糊糊道:“昨天复盘到三点,太累了……”
许凛看了看手里只剩一捏捏的面包,有些无语的将最后一点丢进嘴里:“都上了年纪了还不知道保养保养……”
魏栋西费劲的咽着面包:“我保养有用吗?”
容安懒懒的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又递了一块面包给了许凛,许凛没看到,还欠嗖嗖道:“没用!人保养都是为了抗老,你保养是为了返老还童,现在可没这个技术。”
僵着手,容安有些尴尬,却又不想把手收回去。见许凛说完了话,容安把面包直接递到了许凛的嘴边,许凛这才反应过来,张嘴咬住。
魏栋西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少爷,吃饭都得老板亲手喂你。”
许凛得意挑眉:“有本事你也让小容总喂你啊!”
魏栋西臭不要脸的凑了过去,十分谄媚道:“小容总~~人家也想吃~~”
许凛没忍住,轻轻的一巴掌拍在了魏栋西的脸上,将人推开后还嫌弃的拿起了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魏栋西不满:“就许小容总喂你,不许喂我,你这人才恶心!”
许凛刚想说话,却被容安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张嘴。”
魏栋西没反应过来,张嘴:“啊?”
一块团吧团吧成小球的面包被丢进了魏栋西的嘴里,好悬没噎死他。
魏栋西怒视容安,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着矿泉水瓶,却怎么也没摸到,直到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一声惨叫震破天际,洛文白被这一脚踢的快哭出来了。
魏栋西一声卧槽,猝不及防将一大块面包咽了下去,差点当场去世。
洛文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平日里凶的像是狼犬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委屈,头都没抬就开始指控他:“你个老畜生!我就知道看见你准没好事!”
许凛看热闹不嫌事大,惬意的倚着容安,有些忍俊不禁:“文白啊!不然你抬头看看呢?”
贺诗眼神有些怨念的瞪了许凛一眼,赶忙去查看魏栋西的状态。
魏栋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瓶水,拿起了就往嘴里灌,容安有些欲言又止,一脸想要拦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好不容易将堵在嗓子眼里的面包顺下去,魏栋西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贺诗关切道:“你没事吧?”
魏栋西生无可恋:“我差点被容安这小子的一口面包单杀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洛文白:“……”
容安淡淡的指了指魏栋西手里的水瓶:“你喝的好像是洛文白的水。”
魏栋西:“……”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洛文白倒是不以为意,小嘴跟淬了毒一样:“怎么没噎死你。”
魏栋西死灰复燃:“看到没有!这个刁民想害朕!”
许凛默默补刀:“大清早亡了。”
几人吵吵闹闹半天,贺诗看了看手机,笑道:“行了,今天大家都休息一下吧,一会叫一下尤满,咱们去餐厅。”
许凛眨眨眼:“叶经理和Liora呢?”
贺诗叹了口气:“今天Liora复健,叶经理陪着他呢……估计做完复健就去了。”
提到Liora,餐厅里的氛围陡然冷了下来。
洛文白第一次来ST,又是新人,对Liora了解不多,他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却被魏栋西猛的拽了一把,接受到他的视线,洛文白还是没有问出口。
许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容安,青年的脸上依旧冷淡,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小声问道:“Liora的手……怎么样了?”
容安淡定的抽出湿巾擦了擦嘴:“老样子,需要时间。”
抬起头看了许凛一眼,没什么表情:“走吧,先去收拾一下……魏栋西和许凛去把胡子刮了,别出门影响市容。”
魏栋西立马跳脚:“我怎么了!我这胡子是男人的象征!你凭什么让我刮了!”
许凛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斜睨了魏栋西一眼:“影响市容。”
魏栋西极其委屈:“贺经理!你说!我的胡子帅不帅!”
贺诗细细打量了一下许凛,又认真看了看魏栋西:“许凛是爹系,你是活爹。”
魏栋西:“……”
洛文白捂着嘴,努力不笑出声。
魏栋西:“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