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事先声明的一点是,我对精市身边这位戴着帽子的黑发少年,也就是真田弦一郎君没有任何意见,我们以精市的存在作为纽带偶尔会打个简单的照面,仅此而已。
只不过,他的造型气场实在是和我以前国小时期的教导主任有点太过神似了。
当然,一向低调摸鱼的我肯定不是被教导主任关注的重点问题儿童对象,所以一定要怪的话就怪那对很吵的双胞胎吧,给仅仅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我都留下了轻微的心理阴影面积。
不过既然在这里提到那对远在天边(单纯表述一下东京和兵库县物理距离)的双胞胎了,倒是让我灵机一动地萌生出了时隔多日的国小生反击行为。
露出在制服包之上的眼睛低垂下些许,攥着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在聊天软件上把刚刚给精市拍摄的第一视角入座照片转发到了又沉寂了许久的【不来看比赛绝不改名】群组里。
【橘眠音:今天来给脱模打击(朋友)的比赛加油了捏( ′ y▽ ` )~*】
现在基本上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我也没指望那两位沉迷于训练之中无法自拔的排球脑笨蛋们能够立刻看到信息回复,只要随便气到他们一下就好!
一想到我终于继“蒲蒲酱你喜欢妈妈吗”事件之后终于又水灵灵地扳回一局,逐渐变得轻飘飘起来的心情连正在太阳直射下爆出的汗都能当作是为冰淇淋摄入的提前消耗了。
【宫侑:……你还有什么朋友,是那个在神奈川打网球的?】
正当我眯起眼开始考虑起冰淇淋要选择什么口味的时候,群组里的回复却于预料之外的下一秒翩然而至。
——什么叫还有什么朋友?你才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家伙!
我在险些就将噼里啪啦具现化在键盘上的高速神言一气呵成地发送出去的前0.01秒停了下来,为了不让输出看上去像是破防的跳脚残像,于是我在稍微冷静下来后重新编辑了起来。
【橘眠音:哼哼哼(尺v尺)】
【宫治:网球比赛不是在比室内的排球还要更热的暴晒室外吗?而且也没有制冷设备。】
【橘眠音:那又怎么了捏(。> ω `3′< )っ】
【宫治:………】
【宫侑:………】
我心情舒畅地看着这两行如出一辙的省略号,然后果断地又再次按灭了手机屏幕。
我重新把视线从聊天软件转回准备开赛的网球场上,正期待着一场至少对得起我这趟来回折腾流出的汗的练习赛交战,结果还没到精市出场的轮次就像是赶着回家一样极速结束了。
“……”
我们学校网球部的水平果然如他们部分成员在仓库自爆得一般菜,虽然在竞技体育里菜是原罪,但毕竟他们还只是刚刚起步的国中生,我不由得还是生出了一点点对本校网球部的怜爱之情。
这个故事留给几乎是见证了全程的我的警示是,被别人发现在背后蛐蛐是真的会克扣赛博功德的!(具体凸显在输掉比赛的结局上,尽管理论上就算不克扣也会理所当然地输掉ORZ)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先拥挤的人群一步蹑手蹑脚地撤离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