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自然了!马郎君和牛郎君比较忙,这么大的宅子,总得有人守着,有人打理啊!”
随着管家的脚步,吕萌萌问:“你刚刚说他们都忙?”
管家:“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营生的,老爷们不说,我们也不会问。娘子有什么想知道的,恐怕只能问马郎君了。”
管家所谓的忙,与吕萌萌口中的忙,并非一事。
吕萌萌:“我问了,他也不一定说实话啊!”
管家:“牛郎君更忙一些,马郎君在家还多一些。如今,牛郎君要娶妻了,搬了出去,这宅子里,就只有马郎君和吕娘子了。知道吕娘子今日搬来,马郎君很开心,嘱托我备下许多物件,我带娘子去看看吧!”
驴驴的培训结束了,见到了自己的组长。
兔兔的培训也结束了,她见到了招新那日的仙子。
此时的兔兔已经知晓了同司不得恋爱的规矩,亦收到了四处乱飞的纸鹤,知晓了,报名当日,让她一眼万年的男子,到底是什么货色。
兔兔很忧伤,一方面因为牛头的塌房,另一方面,判官司的帅哥太多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去阴曹司,去了阴曹司,才有机会拐带走判官司的帅哥。
可惜时光无法倒流,当初为了姻缘做出的选择,在无形当中,斩断了她寻觅良缘的心思,也不能与好友驴驴相伴,而今,事业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立誓要大干一番,升职加薪,做出名堂,好安慰自己的心灵。
仙子没有了招新那日的笑颜,周身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淡淡的丧感。
仙子:“培训感觉如何啊?”
兔兔:“挺好的。”
仙子:“后悔了?”
兔兔精神抖擞:“没有!来都来了,好好干!”
仙子同情的望了一眼新来的,缓缓道:“我刚来时,也这样。你是被哪个家伙骗进来的?”
兔兔:“哦?”
仙子:“大家都经历过的,说说呗!”
兔兔:“今早纸鹤上的男主!”
仙子哈哈大笑,而后浅浅说:“我是因为白无常。”
兔兔惊讶:“前辈,你们那会儿也是这样?”
仙子:“也不知道谁想的损招!我进来了,才知道,判官司内部不得恋爱。”
兔兔:“是啊!我也是培训时才知道的,这种事,干嘛不早说!”
仙子:“也无所谓了,我进来了,也才知道白无常已经结婚了。”
兔兔:“牛头倒是没结婚,哎!他还不如结婚了呢!他要是结婚了,我还会祝福他!”
仙子:“五六七八,七和八都成婚了,五嘛!已经成花魁了,真是可惜了,这花魁还不对咱们判官司开放,白便宜别的司那些姐妹了,不然,你还能去玩一玩儿。”
兔兔:“他……我祛魅了。”
仙子:“就剩小六了,不知道他最终花落谁家。不过,有传言讲,他和牛头有点不可说!”
兔兔:“什么不可说啊?”
仙子:“就是,他可能不喜欢女的,可能喜欢牛头,没准儿,今天这事,最伤心的是他呢!据说他一大早就跑去流通处维护牛头了。”
兔兔:“他这么深情啊?那他和牛头算是违反了同司不能恋爱的规定嘛?”
仙子:“大约是,这条规定只在异性恋情中适用吧!”
兔兔叹气:“没考上时,地府的五六七八,何其威风,一考进来,成了同事,觉得,也就那样吧!真是距离产生美啊!”
仙子:“很多事儿就是这样,只可远观。”
这时,她们正路过流通处,告示栏边,牛头马面正在撕下那些纸张,奈何他们一边撕,一边有人施法远程上贴,撕不尽,遮不完,甚是无奈。
仙子两眼放光拍着手喊:“元帅!你们干什么呢?”
牛头回眸,道:“我们玩呢!你要一起嘛?”
仙子:“那可别,我这儿忙着带新来的呢!”
马面余光撇过,看见兔兔,问:“给她送哪去啊?”
仙子:“四小司那边!”
马面:“什么时候来我们处啊?”
仙子:“还不定去不去你们处呢!”
牛头:“那好啊!省着记恨我们。”
仙子:“谁记恨你们了?”
牛头:“你不记恨我们?”
仙子:“哥,记恨你的,可不止十八层的啊!”
牛头:“我真是服了,你们那儿也知道了?”
马面:“别撕了!撕不完!这张上的事儿,又是新的!哥,你这些年,就没闲着过嘛?”
牛头:“靠!这是我嘛?我都怀疑,她们是不是的,有的没的,都安我身上了!”
仙子:“哥哥们,我这儿走了昂!你们接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