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尾：“又长大了一点。”

吕萌萌：“搞错了吧！土地婆搞错了啦！这个妈妈这么温柔，哪里管的严了？”

豹尾：“可能，一阵儿一阵儿的，也可能，还没到辅导作业的时候。”

吕萌萌：“有道理！等上了小学，看他们还能不能母慈子孝。”

豹尾：“姐姐，你邪恶的时候，一点也不像神仙。”

吕萌萌：“我怎么邪恶了？我是为我自己吗？我是为了小德子能长大一点！”

豹尾默默点头。

吕萌萌：“我们过去跟小德子打个招呼吧！”

豹尾：“不能，有规定的，不能跟活人打招呼。”

吕萌萌：“你跟着我，我有办法，不会违规的。”

豹尾：“姐姐，我真的信不过你，流通处的培训里，每次都拿你和马哥去草原被拍到的事情当反面例子。违规这块儿，你太擅长了。”

吕萌萌扯着豹尾的胳膊，在豹尾的肩头拍了两下，拉着他从小德子身边路过，而后，吕萌萌装作漫不经心，唱：“爱你孤身走暗巷～”

小德子拿着火腿肠，昂起头，接道：“爱你不跪的模样～”

吕萌萌扯着豹尾走远，二人站定，小德子一边给猫掰火腿肠，一边大唱特唱着：“爱你对峙的绝望，不肯哭一场～”

吕萌萌哈哈大笑，豹尾：“姐姐，你太会玩儿了！”

吕萌萌：“你呀！你就是整天跟猫猫狗狗在一起混的太久了，你多上上网，了解一下新时代，现在阳间有趣的可多了。”

豹尾：“太多要记得了，太容易违规了，还是和猫猫狗狗相处比较好，没那么多规矩。”

吕萌萌：“没你想的那么难。”

这时，马路对面停下一辆车，有人拿着笼子，网兜下了车。

豹尾将小拇指塞进唇边，吹出一声哨响，猫猫们四散而去。

吕萌萌：“好复古的通信方式啊！”

豹尾：“要干活了！”

吕萌萌：“那不是黄灯吗？”

豹尾：“土地婆的老狗，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吕萌萌：“那可不行。”

豹尾：“我们不能干涉他们的生死。”

吕萌萌：“可我能让黄灯跑到我这儿来。”

吕萌萌边跑进公园，边高喊：“黄灯儿～灯儿～”

大黄狗耳朵一动，原本被围堵而逃窜到绝望的它，瞬时充满了希望，拔腿直朝吕萌萌而去。

人群跟上，就见大黄狗扑入吕萌萌的怀抱。

豹尾亦走了过去。

黄灯一看着豹尾，耳朵一背，委屈呜咽。

豹尾：“你还没死呢！”

黄灯继续呜咽，像是在说：“完蛋了，你都过来了，我离死还不远吗？”

豹尾：“我过来不是为了救你么？”

黄灯继续在吕萌萌怀里呜咽。

“你们养的狗？”

吕萌萌：“对，我们家的狗。”

“这是禁养犬，你们不知道吗？”

吕萌萌：“怎么禁？这是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本地狗，出生在本地，长在本地，祖上都是本地的。”

“那你们有狗证吗？你们遛狗拴绳了吗？符合遛狗时间吗？”

吕萌萌：“你们是合法的吗？”

对面沉默了。

豹尾崇拜的给吕萌萌比划了一个赞。

人群退去，他们不满的絮絮叨叨。

“这只老狗好多年了，不是流浪的吗？”

“就是，不一直在这附近转悠吗？”

“这次好不容易把它围住的。”

“差一点了。”

“那俩，真的是主人啊？”

“现在年轻人会养中华田园犬？”

“走走走～改天再来。”

豹尾：“他们知道黄灯是老狗，他们不知道，黄灯两百岁了。”

黄灯安全了，展开笑颜，吐着舌头，疯狂蹭豹尾的腿。

豹尾开心极了，一把将个头不小的黄灯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