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俊:“难过了?”
吕萌萌:“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人家是上古的神,是神上神,是天宫里头的神仙。啧啧啧~还少爷!他管小满姐叫小姨,我管小满姐叫姐,还问我懂不懂事,他要懂点事儿,该叫我小小姨!”
“就是说嘛!小破孩!”
“真是要死啊!天天都说,要跟凡间看齐。凡间都新时代了,凡间都人人平等了。他们怎么不看齐了?还在这儿搞什么封建主义,还少爷!还麒麟是麒麟,骡子是骡子!就应该跟凡间一样,咱们团结力量,衔竿而起,冲去天庭,实现平等!”
“别冲动!”
“我一头毛驴也就过过嘴瘾,我哪敢啊!”
“我还当你真的要试一试呢!”
“我拿什么试?咱们仙神都是讲究修为法力功德的,上头随便一个,挖一块鼻屎都能把我砸死,我拿什么跟人家谈平等,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我就是惨兮兮的一头小毛驴啊!”
吕萌萌抱着画卷,头贴在画卷上:“还是小满姐对我好!我们有地儿住了!”
马英俊扯了吕萌萌一把:“萌萌,那是什么?”
吕萌萌一昂头,就见一团什么东西,朝着他们这边砸来。
“不是吧!真有哪个用鼻屎砸我啊!”
吕萌萌将画卷一扔,画卷咕噜噜摊开来,她揪住马英俊,移去了画卷里,那画卷悠悠的卷了起来,天上的不明物体,似乎也并不是真的想砸他们,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哐叽一声,砸在了画卷旁边,但砸地一瞬,那东西就变小了,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那还真是一块儿鼻屎。
左盼右盼,熬过了还债那些年。
在那副画卷的法力即将耗尽之时,伴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金小满终于回来了。
吕萌萌窝在金小满的怀里,嚎啕大哭,声嘶力竭,驴耳朵都现了形。
“姐,他们欺负我,他们拆了我的庙,不是砸,不是破狗血,是拆了,拆平了!彻底没了!呜呜呜呜~”
金小满心疼的搂着吕萌萌,遥想上一次吕萌萌这个样子,那还是宋朝的时候。
马英俊站在一旁,甚是心疼。
金小满一边抱着吕萌萌,抚摸着她的驴耳朵,一边斜了眼马英俊,开口道:“小马,去勾了他们的魂儿。”
马英俊的神情,便如被要求去对付齐天大圣的奔波霸:“啊?我?”
金小满:“看看,男人都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马英俊:“啊哈?我?一个只会变回原形的马妖!我去勾魂?”
金小满:“你就算是有法力的勾魂阴差,你会答应吗?”
马英俊:“那得看他们阳寿到了没,可不是能乱勾的。”
金小满:“看看,萌,你听听,一千年了,在他心里,工作还是比你重要。”
马英俊:“姐,我……”
金小满:“闭嘴!”
吕萌萌:“姐,你……别给说漏了。”
金小满:“我总算知道牛潇洒为什么总说服了你们两口子了。”
马英俊:“姐,我以前……”
金小满:“闭嘴。”
吕萌萌:“姐……我好难过啊!我没有庙了,我身无分文~”
金小满:“乖,跟上次一样,去给他们送十个儿子。”
吕萌萌哭的更痛了:“姐,不行啊!那是会扣工资的,我已经没得可扣了!”
吕萌萌的哭声像是立体环绕音,桃、竹、乌乌都忍不住堵上了耳朵。
马英俊只觉得心疼,且内疚。
金小满像是死了老公独自拉扯孩子的疲惫少妇。
“小萌啊!这次,不止你一个,是大家伙都被拆了,姐姐的庙和像也都被砸了。没事的!凡人嘛!不一直是这么烦人嘛!他们就喜欢拆了盖,盖了拆,没准哪天兴头起来,给你盖个更大更好的呢!”
“可是,只有我变成穷光蛋了,我好难过!这实在是太叫我难过了,要是大家一起变成穷光蛋,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金小满无奈的呼噜着吕萌萌的头:“哦呦!没事!咱们地仙部不是试点嘛?如今试好了,说是要逐步,自下而上的推行起来。咱们的工资构成也会改一下子。”
吕萌萌停了哭声。
林向晞松开耳朵,问:“什么?姐?你说什么?”
竺繁茂:“奖金,发奖金?出差的奖金?”
乌非苍:“工资,涨工资?”
金小满:“你们听好了哈!陆陆续续几千年,跟随着凡间的步伐,咱们地府做出过很多次调整,像组织架构的调整,工资构成的设计。那,为了省事,咱们组,一些小的变动就没怎么参与过。但是,先前有几次工资上的调整,我们都是落实了的。”
林向晞:“什么啊?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竺繁茂:“咱们~真的~落实过嘛?”
乌非苍:“是涨工资!一定是涨工资!”
吕萌萌:“姐,你说了很多,但又像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