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我们抓现行了,还什么误会嘛!”
吕萌萌:“太过分了!凭什么说我吃软饭,我没有吃软饭,我没有逃避劳动,我每天忙着呢!我干不完的活!我还被罚款!呜呜呜呜~”
“那你说说,你是哪个村,哪个大队的?犯了什么错误?你没犯事,会罚你嘛?”
“或者说,你是哪个厂子的?”
“你们说啊!”
“叫你们的领导来,要不就叫你们的村支书来!”
马英俊:“我们城里的。”
“那不是问了嘛!哪个厂子的嘛!哪个单位的?说说清楚。”
“你们~哎!这俩孩子以前在我村呆过,我说两句,你们俩,诈死可真就不对啊!咱们对你们多好啊!是不?”
“别说那么多了,抓起来!”
“对,先给他们抓起来!”
“耍流氓的资本家!”
“不能让他们跑了!”
“这得批评教育!”
“抓他们当个典型!”
马英俊伸手一指,大喊:“大红马!”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
“上当了,翻墙了!”有没扭头的,眼瞅着马英俊伸手一拖,将吕萌萌扔过了墙头。
众人回过神来,到底晚了一步,看着马英俊跳过了墙头。
那墙头很高。
一人拖着另一人趴上墙头,往那头看。
“这跑的也太快了吧!没影了!”
“找!大家伙儿一块儿,把几个口子围了,不能再叫他们跑了,不能再叫他们为所欲为。”
吕萌萌和马英俊瞬移到了一个田间,田里有个坟堆。
他们坐在坟头。
吕萌萌:“他们没瞧见我们瞬移吧!”
马英俊:“没,只看着咱们翻墙了。”
“他们怎么能说我没干活呢!要是我没干活,他们哪里来的大胖娃娃?啊?那聪明闺女,贪吃小子,不都是我送去的嘛?怎么能这么说我?”
“别难过了,你是仙女,别跟凡人一般见识。”
“我怎么就是资本家了?骂得也太难听了。我是光荣的地府无产阶级!”
“对对对!”
“你怎么就不生气呢?”
马英俊:“可能是因为,我确实在吃媳妇儿的软饭,那是事实嘛!有什么好生气的?被冤枉了才会生气呢!”
吕萌萌:“才不是呢!我的阿俊才不是呢!那种软饭硬吃的才叫可恶,我们阿俊这么好,活该吃软饭。”
马英俊:“倒也不必如此活该!”
二人靠着坟堆,就这么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块虽好吃,但是不能呆了!
他们转移了阵地。
可终究坎坷。
几经辗转,还是觉得,化成原形,躲到马厩牛棚,勉强能遮风挡雨,躲避严寒酷暑。
偶尔,他们会躲进壁画,书本里。
但那实在耗费法力,何况吕萌萌还要带着马英俊,往往支撑不了多久。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他们暂时蔽身的破败屋子哗啦啦的漏雨,还有坍塌的迹象。
于是,他们寻了一个条件好的牛圈,化作原形,一前一后,滴滴哒哒的溜了进去。
牛都睡了。
他们肚子太饿了。
忍不住尝了一口石槽里的干草。
马英俊:“也不是那么难吃,对么?”
吕萌萌含泪:“我是太饿了!我太饿了!呜呜呜~”
马英俊:“那会儿,我没成人形时,真的跟老牛住一块?”
“真的吧!”
“睡觉时,我真的把马脑袋枕在了它的牛脖子上?”
“真的吧!”
“你别吧啊!你瞧见过?”
“那没有!”
“那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你想老牛了?”
“我是有点想他,他要是在,咱们还能去他那儿凑合凑合!”
“你行了吧!老牛玩的花,咱们过去,会耽误了他跟女妖精打滚儿。”
“这么花啊!”
“花了几千年了!”
“他这样,他还敢追财神奶奶。”
“可能是贱得慌,就喜欢小满姐用大耳刮子伺候他。我好想小满姐啊!小满姐怎么还不回来?”
一驴一马,在牛圈里,头和头挨在一起,一边小声聊着天,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草,还时不时留意下,圈在角落的牛有没有醒来。
“萌萌,那是什么?是幻觉吗?”
吕萌萌一抬驴头,就见天上一束彩光打下,几片祥云落地,一只小兽甚是闪亮的跳跃到了他们眼前。
“什么玩意儿啊?长得像马哎!”吕萌萌经过观察,得出结论。
“这不是马,我看着跟你挺想的,是驴吧!”马英俊亦得出结论。
吕萌萌嚼吧着嘴里的草:“像驴又像马!是个什么啊?”
“骡子!”马英俊激动道:“是小骡子!萌萌,你生宝宝了?那是我们的宝宝吗?”
“咦嘻嘻嘻~”吕萌萌裂开驴嘴:“像我像我,我们宝宝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