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果然对上了真田。”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比赛的名单和他们推测的差不多,除了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的拆伙稍显意外。
所有人的视线都自然地锁定在赛场上,龙崎堇悄声走到不二身后:“不二,迹部联系上了。”
不二了然,他们的小王子越前终于回来了。
点了点头,不二不着痕迹地从赛场离开。
全国大赛决赛,教练自然要坐镇赛场边,但基于对不二的信任,龙崎堇将越前交给了不二。
不二离场前,真田弦一郎的动如雷霆成功引发全场关注,手冢更是毫不吝啬地开启了才气焕发的极限,而真田弦一郎毫不犹豫地解除了封印的奥义难知如阴。
站在看台上,不二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两人一眼。
这场比赛最后还是按照前世的记忆发展了。
手冢,这一次,你究竟能不能打破自己执拗的局限。
黑色的直升机印刻着“ATOBE”的巨大logo,张扬一如迹部本人。
直升机还没下降,机身的侧门就已经打开,迹部张扬的笑声传来:“不二周助,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个网球运动员,没有搞什么跳机的骚操作。
直升机缓缓停在停机坪中心,等到螺旋桨彻底停止,不二走上前。
迹部第一个从直升机上跳下来,不二侧过头,向后看去。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但直到看到越前之前,他都不能彻底放下心。
直升机中间的座位上,越前那双圆滚滚的猫眼清澈又茫然,似乎带着一点恐惧。不二脸上刚刚露出一个笑容,还没说话,越前身侧的忍足探出了头:“不二,好久不见。”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昨天还住在一个合宿基地吧。
花花公子的招数对不二不起作用,即使没得到回复,忍足也丝毫不恼,轻声细语地扶着越前下车,一副绅士做派。
不二轻笑,瞧吧,对忍足来说,暧昧不过是逢场作戏,调情纯粹是社交手段,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不知道自己在不二心中被判定为纯纯找乐子,忍足牵着越前的手深情款款地递到不二手上:“人我就交给你了。”说罢,还顺势抛了个媚眼。
“忍足。”暗含警告的声音响起,迹部忍无可忍,这个关西狼,借花献佛倒是有一手。
忍足侑士讪讪地收回手,开玩笑,他可不想比完赛后陪迹部训练个过瘾。
冷哼一声放过忍足,迹部正声道:“随行医生已经看过了,应该是因为撞击导致的脑内暂时出现淤血,可能下一秒会恢复记忆,也可能一直不恢复。”
谈及正事,不二脸上的表情也有几分严肃:“谢谢你,迹部。”
没想到不二会这么郑重地道谢,迹部也有几分不习惯,记忆中不二总是热衷使各种绊子,就算合宿期间变了点,但也以捉弄他为乐。
意料之外的认真,迹部顿时语塞,不过他很快转换了态度:“不二,人我已经送到的,剩下的只有你们自己了。”
他伸出一拳轻轻镭在不二的肩膀上:“你们青学可是打败了我们冰帝,如果就这么输了的话,本大爷绝不会放过你。”
不二点了点头,笑道:“这个应该就是你字典里的‘加油’吧?”
迹部大怒,多余关心这家伙。
和前世一样,越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不论是网球还是自己叫什么都记忆全无。
但这样的空白却恰巧是个机会,正是一片赤诚,他才越发容易找到网球的初心。
除了告诉越前他自己的姓名,以及他是青学网球部的一员,这里是全国网球大赛决赛的会场之外,不二没有添油加醋任何信息。
带着越前回到赛场的时候,手冢和真田的比赛几近尾声。
比赛的对局几乎是上辈子的复刻,手冢魅影对上难知如阴,与其说是球技比拼不如说是两人身体和毅力的对决。
两人果然互不相让,网球少年的倔强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二和越前走近赛场,菊丸第一个注意到了,因为手冢比分落后的低落连带着被冲散了几分。
不过很快,越前清澈茫然的眼神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虽然先前不二对龙崎教练和手冢说不希望太快告诉大家,但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隐瞒。
轻飘飘地一句:“越前因为特训受伤了,暂时失去了记忆。”
“欸?记忆丧失?”众人异口同声。
原本是很严肃的事情,但配合上不二笑靥如花蹂躏着不能反抗的越前的动作,不知怎么地变得有些好笑了。
不二的存在本身就能给予人安全感,所以众人的反应明显比前世要温和得多。
菊丸第一个发现了bug:“现在的话是不是可以随意欺负小不点了?”
“越前,你这臭小子!”桃城武上前用力揉了揉越前的脑袋,“忘了?你居然把我们都忘了?!”
菊丸和桃城心大,还能感觉到几分有趣。
但海堂和大石却担心得多。
海堂眉头紧皱:“喂,越前,你这样还能比赛吗?”
大石碎碎念道:“啊啊啊赛前失忆,那一定是大脑出了问题,大脑可是人身体最重要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