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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横滨的另一端。
异能特务科的地下指挥室里,仓桥千早正对着今天的案事件报告皱眉。
“教团的发展需要格外留意,而且,虽然涩泽龙彦将整个横滨都当做了他狩猎异能的猎场,却始终对教团没有展露敌意。当然,这也有利于教团的扩张。”
和情指中心的某位副官一同研判了今日的情报报告后,异能特务科科长仓桥如此判断道。
“这里分析得没错。不排除他们有合作关系。副科长那边,对芦田罗爱那边的监控还在继续吗?”
“不……到了这种时刻就不要拘泥于向谁汇报或者谁是你的直属了,直接告诉我。还在继续吗?那真是辛苦了,也就是说,一切还和上一天一样。”
仓桥挂了电话,按了按眉心。
从那天在骸塞集会的两人入手,得到的消息始终是零。就算一开始派别不同,临到了横滨生死存亡的时候,也很难再用“所效忠的长官不同”来讲事情了。
比起保住自己的工作,更为重要的是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先行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就是仓桥为了避免有人在极端情绪或利益驱使之下做出强袭异能特务科的行为,先行在第二周左右时将其彻底隐匿了起来。
……虽说它原本就是个保密机关就是了。
而教团那边也是越来越夸张。以芦田罗爱这个黑户作为幌子招揽信徒,又可能用精神类的异能将来到这里的异能者强行吸收。
其发展是越来越傲慢也越来越恣意,几乎是蛮横地扩张着自己的范围,自恃神站在他们这一侧而有恃无恐。
真是奇怪啊,如果按情报人员获得的信息,没人能在第一次看到芦田罗爱时感到救赎,相反,反馈的体感几乎全是混乱和恐怖。是什么让他们死心塌地地黏在一起、抱成一团的呢?
浮出水面的是教团的领导者,类似教宗的存在,在俄罗斯地下世界名声显赫的死屋之鼠领头人,魔人费奥多尔·D。能做到现在这个局面全是因为这家伙,然后本就混乱的情况就愈发混乱。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谁在观察着战争的烈度。是放下话的那位黑色之人、超越者的协助者?那一夜后,那家伙也销声匿迹,只在偶尔听到其拿着一本书出现的传闻。
异能特务科收集到的信息就这样拧成一团。
虽说因横滨的变化,不管原先是否有异能,其效果都受到了幻想的大大增幅,但特务科本身“由大量异能者”组成的优势,一下子就被恐怖的异能井喷现象抹平了。
这样,在异能者的数量上,异能特务科在和横滨的诸个势力对垒时已经成了必须潜藏在暗处的劣势一方。当然,优点是较为专业,而且较为服从指挥,在自给自足上没有问题。
由此,在人员的分配上,异能特务科内部划分成了两派。简单区分的话就是以仓桥代表的留守派和以种田为代表的探索派。前者在这里继续完成信息的整合和分析、下达指令,而后者负责带队外出,确定混乱的根因和目前的变化。
仓桥再次叹气。横滨的变化没谁能全盘掌握,就连是否能确认自己依旧幸存也并非易事。甚至,仓桥的心里也在打鼓:被超越者从世界的地图上扣下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直到现在,东京方面依旧没有一点联络的讯息,这座城市内日益增长的焦躁情绪也在他的内心不停地激荡着。
——希望他们没有白白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