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钞票还真。我跟你说,矫情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会跟你很亲密,一会又装作不熟的样子,那是在吊你的胃口,希望引起你更多的注意而已,这就叫做欲擒故纵。这个时候呢,千万不要灰心,不要沮丧,要一鼓作气,再接再厉,发动更猛烈的攻势才行!”
李桑怀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情场教官,在一番慷慨激昂的分析后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白景此时看李桑怀的眼神仿佛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看到了一只小绵羊,双眼放光。而这只呆萌的绵羊却还在自以为是地传授这头饿狼捕猎的技巧。
白景不禁感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醍醐灌顶!受教!受教!”
“出息!瞧你这点出息!追个女人而已,又不是让你造火箭登月,有那么难嘛。看样子你小子陷得很深呐!看上了哪家姑娘?说来听听?有哪里用得上哥们的地方,吱一声。”
李桑怀坏笑着拍了拍白景的肩膀,还冲着白景挑了挑眉毛。
白景:“那就请你,哦不,请情圣大人以后多多指教啦。”
李桑怀假惺惺地连连摆手,表示小事一桩,其实心里却很受用。‘情圣’这个称谓,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受得起的。
“哎呀~哪里,哪里。这么见外。谁让咱是哥们呢。”
“为了感谢你的指点,我敬你一杯。”
白景端起那杯有问题的红酒递给李桑怀,可就在这个时候小五忽然打开门,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大叫一声。
“啊!”
两人莫名其妙地看向这个面色铁青神情紧张的小鬼,看她那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白景被吓得一机灵,手中的酒杯抖了一下。
李桑怀翻了个白眼,捂着胸口怦怦直跳的小心脏。
“小鬼!你干嘛?一惊一乍会吓死人的!”
小五摸了摸脑袋憨憨笑道:“我突然想起来!卡通片已经开始了!”
说完小五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倒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看起了电视。
小五的眼睛虽盯着电视机,嘴上却说:“小怀姐可是对葡萄酒过敏哦。”
白景看向李桑怀,一副求证的样子。
李桑怀挠了挠头:“我对葡萄酒过敏?我怎么不知道?”
白景心中疑惑:不应该啊,她的肉身是根据灵儿生前留下的发丝,完全按照灵儿的身体复制而来,体质应该与灵儿完全相同才对。可我只记得灵儿对碾碎的大蒜和辣椒过敏。
白景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铅笔赶紧记了下来。
“你还对什么过敏,我索性一并记下。”
“对什么过敏?嗯……让我想想。”
李桑怀揉了揉鼻子,抬头仰望着头顶的电灯泡想了想,掰着指头道:“除了葡萄酒、辣椒、大蒜、小龙虾之外。对了,还有……男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帅哥!”
想到这里李桑怀猛地锤了锤掌心。
“一定是了!一定是对帅哥过敏!难怪每次看到陆也那小子时就浑身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