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道:“当然是因为咱们崔世子官大。”
她也没解释太多,继续往前走着,走到一处院落就见一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小丫头听到动静泪眼朦胧地抬头就看到于漾,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掐了一把肉疼得眼泪花直冒才意识到不是在做梦,“于哥哥!”
小丫头激动的那样就差没一下子扑于漾身上,于漾问她,“你娘在屋里伺候着怎么把你放外面了?”
小丫头的娘是师姐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这小丫头小的时候于漾还见过几回。
小丫头一听于漾问这个就来气,“前几日娘喝水的时候被呛到了,不过是咳嗽了几声老爷非说娘染了风寒勒令娘回家中修养把自己身边的人派来顶替娘。”
崔明豫听得直皱眉,于漾已经转身走进了院子,进屋前她脚步微顿,交代崔明豫在门口等着自己就走进了屋。
刚进屋子还没有走进里屋就听到咳嗽声,还有一下比一下种得拍背声,不说是在拍背寻常一听这动静还以为是在打人。
于漾沉下脸直接往里屋走,里面的老妇一看于漾这个外男进来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于漾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那一脚直接把她这把老胳膊老腿踹得摔在地上站不起来,一个劲的“哎呦,哎哟”叫唤个不停。
“哪个小崽子胆子这么大,知道我是谁吗?”老妇抬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从嚣张变成了害怕,“于,于大人,你怎么来了。”
于漾看都懒得看她,从她身边略过时冷冷道:“滚出去。”
老妇连个屁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出去。
于漾走到江澜床榻边道:“师姐。”
"你怎么来了,我……"江澜努力想要扬起一个笑。
她直接打断江澜道:“师姐,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于漾这句话里面的他们已经不再只是代指那对母子,还有祝仪,杀了祝仪这个麻烦至少师姐母子不用在过得提心吊胆。
江澜脸色几番变化,最终只道:“你是不是动了那孩子?”
“他还没死?”于漾讶然。
“我先前同你说得你怎就不听啊,你……”
“我听了的,”于漾否认江澜的话,“师姐他们才不是什么可怜人,那畜生变成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江澜摇了摇头:“都是我的错,我上次就不该同你说这些事的。”
于漾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男孩动了祝今照就相当于动了江澜的命根子,她要杀他们师姐怎么还会阻止呢?
“那对母子有什么背景?”
江澜眼见情况变成这样也不再隐瞒,“你知道苟忠义吗?”
“那女人是苟忠义的亲妹妹。”
于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扬了扬唇道:“师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都不用我亲自动手就有人收拾那对母子了。”
她若有所思,她说昨夜那男孩明明是第一次进宫怎么会知道这么偏的地方,原来是早就偷偷进宫过了呐。
师姐若早些把这事告诉她,她就直接将这事告诉王顺了,王顺一直看苟忠义不顺眼,正愁没有办法恶心人呢。
于漾目光落在江澜身上道:“师姐不必担心我,我若真栽在这么个小玩意手上怕是要被那几个师兄弟嘲笑死。”
“师姐你放心好好养着身体,我今日就在这里等着祝仪回来,晚些时候正好师父让我去江府一趟,我顺道去看看今照。”
江澜听到于漾提起祝今照脸色一僵,于漾注意到了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师姐?”
江澜倏然抓住于漾的手,终是没忍住开口请求道:“你能不能帮师姐把今照带回江府。”
于漾脸上神色变了变,“今照没有回江府?”
江澜看着于漾缓缓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从衡秋山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那时候想着今夜先让今照先待在祝府一夜,明日一早再将人送回江府。”
“谁承想翌日祝仪就以今照作为祝府的小姐天天住自己外祖家跑旁人见着了要说闲话为由把今照扣下了,爹身体不好,我怕把这事告诉爹,爹气出些好歹来,加之朝堂上想要弹劾爹的人一抓一大把,这是闹大了算是弹劾的机会送到别人手里。”
“我没有办法,只能看紧今照,没承想还是被人钻了空子,算师姐求……”
江澜话还没有说完于漾就开口了,“不用师姐求我,就算今日师姐没有开这个口,我今日知道今照在祝府也会带她回江府的。”
“师姐你也收拾收拾,今日我不光要带今照回江府,还要带师姐回去。”
于漾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崔明豫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于漾出来脸色很难看刚想要上前就被身边的小丫头抢了先。
“于哥哥,大娘子怎么样了?”
于漾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道:“去快些叫你娘来,就说小姐要带她回江府,让她过来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