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面不改色的挪开视线落到酒店雪白的床上。
那里有两个人。
一个,金发黑眼,身高至多不超过一米六九,一个,黑压压的长发尽管被皮筋扎着也快铺了4/1床铺面积,脸带怪异恐怖傩面,身着西装,手套,绷带,严严实实的将所有能裸露的皮肤遮挡了个死死的,怎么看怎么具有犯罪嫌疑人的样子。
最可恶的是,那个矮的跨坐在高的那个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手已经从高的那个衣摆里摸进去了。
高的那个遮死了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矮的那个……
面红耳赤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诸伏高明和冲进门的警员反复在房内的三人身上碾转、打量。
尽管诸伏高明相当不愿意承认,但这个场景……
怎么看!都是!在!聚众那个啥啊!!
于是,他大义灭亲,将自己弟弟以及房间内的另外两个人,一并送进了东京警局。
诸伏景光:……
这绝对会在背后被兄长笑的。
我,中森纯夏,堂堂港口□□第一医疗部部长,来到东京的第二天,居然……
坐在看守所的椅子上,金发的年轻人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面色沉痛。
居然!
又进局子了!
犹记得上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局子是在横滨神奈川警局,龙头战争结束后的那个三天小假时和中也一起进的,以案件目击者被送进来。
现在也是在局子里蹲着,只不过地点换成了东京警察厅,然后以最耻辱的——疑似聚众那什么被逮进局子。
八嘎呀路啊!(弹舌
觉得我一个未成年我聚众那什么是要干什么啊?!
咳嗯,虽然他承认当时的情景看着确实容易让人戴上有色眼镜。
但事情压根就不是这样子的!
那天和太宰治分开后的当天夜里中森纯夏就带着诸伏景光从横滨泥给路打油到了东京。
那东京我不熟啊,以及跟着我跑到东京来的诸伏景光还有俩邮件要发。
什么?你说什么邮件?发给谁的?
哎呦,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这景光拿的是三层间谍的无间道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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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诸伏景光原东京警察厅派出到黑衣组织当卧底,拿到代号后黑衣组织又将景光派到港口□□当卧底。
问,诸伏景光回到东京后需要向谁写汇报工作的邮件呢?
答案尽在不言中。
中森也不是很想打扰勤劳的小蜜蜂景光码工作汇报,于是到达东京的那个晚上就给景光放生在了旅馆,他自己跑出去发信息把港口□□插在黑衣组织的祈给摇来了。
然后中森就开问剑下凛的事儿了。
先前龙头战争中森遭到剑下凛绑架的时候祈已经被森鸥外派出去到黑衣组织了,自然也没见过剑下。
但龙头战争结束了之后。
剑下凛也就是“威雀”在港口□□的卧底任务了结回到东京,同为领到酒名代号的祈自然不可能没见过,这都快好几年了都。
于是中森问祈:“这个威雀,在你现在待着的组织是干什么的?哦不好意思,有歧义,我是说他在黑衣组织主要干什么,情报贩子还是狙击手这些。”
一身黑漆漆的祈不语,只是一昧的给中森发白花花的药片。
中森纯夏推开药片:“干啥,我没生病。”
祈又递回,中森又推开,祈又递,中森又推。
递,推,递,推,递,推,递,推……
反反复复无穷尽也!
终于给中森纯夏来回推拉推拉的开智了。
某金毛瞳孔地震:“纳尼??!这人不当杀手跑去搞研究药片去了??!”
祈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