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里危机四伏,即便脑海里全是谜团,吴邪也知道不能继续想下去了,不然没命出去,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吴邪于是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纪南的肩膀,道:“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处,真相还是等我们活着出去了再慢慢找吧。”
见纪南没什么反应,吴邪看着排排坐发呆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扭头去找胖子,这么一看,一时间更无语了。
只见胖子走到了石碑前面,笨拙的蹲着,翘起个兰花指,扭捏着梳起头来。
吴邪没好气的骂他:“我说你个胖子,你又他娘的在搞什么事呢?你就不能给我消停点?”
胖子转头看他,他本就胖,半蹲着扭过头来,配上那兰花指,格外的辣眼睛,胖子夹着嗓子道:“哀家他娘的正在梳头~,梳个头又要不了你的命,你啰嗦什么?”
吴邪无奈问他:“梳头?你难道也想去那个天门里看看?”
天门似是打开了纪南的某种开关,他猛地站起来,走到胖子边上,认认真真的问:“胖子,怎么去天门?”
胖子翘起兰花指,妖娆的一甩,朝着纪南抛了个媚眼:“等哀家再仔细瞧瞧~”
吴邪更无奈了:“你怎么也想去那个天门啊?”
纪南摇头:“不是天门,是天宫,吴邪,我要去那个天宫。”
“天宫?”吴邪一愣,他刚刚的注意力全被三叔吸引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了张起灵方才提到过壁画上的天宫。
“难不成胖子你也是想去那个天宫?”吴邪问。
胖子依旧翘着个兰花指,认认真真的梳头,闻言回道:“能找到去天宫的法子,胖爷我当然要去瞧上一眼,再说了,天门里的景象那么壮观,胖爷我可不想错过,我们下来一次也不容易,那女人又跑了,佣金也没指望了,再怎么样,也得挖几颗夜明珠过来,所谓有钱就不倒斗,倒斗就不空手嘛。”
吴邪:“敢情你刚才听了这么久,就听到个夜明珠啊?”
胖子不服道:“怎么这么想你胖爷呢,你胖爷我要进这个天门,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们可以从放模型的那间墓室出去,那里的宝顶应该是整座墓的最顶端。”纪南道。
胖子还想再卖弄一番,此时一句话卡在嗓子里,憋红了一张脸:“我说纪小哥,你怎么还抢胖爷我的台词啊。”
吴邪想了想,也觉得可行:“纪南说的不错,只是现在知道了这些也不顶事,我们赤手空拳,不要说爬不上十米高的宝顶,就算爬上去了,手里没家伙,也拿上面的几层砖顶没办法。”
胖子却不担心这些,他眼珠子一转,笑道:“这关键时刻啊,还是得靠你胖爷。”
“那大房间四面都有镏金的福字纹铜镜,你也是倒腾古玩的,总该知道这镜子是啥样子的吧。我们把那镜子腿拆下来没,那东西老沉老沉的,绝对能当锤子使唤。”
吴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又抓着胖子反复叮嘱他不要乱碰那里的东西,直到听的胖子有些烦了,他才又去确定了一下那地方的具体结构。
找到了天门后,纪南打头,张起灵在后,吴邪则跟在胖子后面,径直走进了那条狭窄的天道里头。
这天道在外面看不觉得有什么,进来以后才发现里面又窄又长,走了一阵子,前后都已经没了边际,纪南走在前面,却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便停了下来,手指轻触两边的窄墙。
“这石道也忒窄了,摆明了歧视我们胖子,这通往天门的天道怎么寒碜成这个样子,要天上的道都这个样子,弥勒佛都不用出门了。”胖子吐槽道,他走在这里,肩膀几乎要贴着两边的墙了,走起来十分费劲,更是将身后的吴邪挡的严严实实:“哎纪小哥,怎么不走了?我们快出去,胖爷我在这里忒难受了,不是胖爷怎么觉得这石道越来越窄了?”
吴邪跟在他后面,见状笑道:“话不能这么说,这是船葬,船再大也有个限度,而且历来倒斗的都是又矮又瘦的,谁会想到胖子也能做这行。”
胖子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别的不说,论身板,你胖爷我绝对是第一。”
“我们也没往前走啊,胖爷怎么觉得越来越挤了?”
胖子艰难的动了动,他的肩膀已经顶住了两边的石壁,整个人卡在了走道里。
纪南撑着两边的石壁,脸色猛地变了:“不对,这两面墙正在合拢!”
张起灵也摸了摸墙:“有变故,我们先出去。”
张起灵和吴邪转身就跑,胖子好不容易转过身,只来得及看到这两人飞速跑远的背影:“等我等我,别他娘的光顾自己。”
吴邪回头喊道:“死胖子你别贫嘴了,你后面还有个纪南呢,别一会儿卡住了,两个人都被挤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