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显然还记恨刚刚的事,不服气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辛辛苦苦下到这个墓里来,好不容易开了这个棺材,你二话不说就把尸体掐死,你他妈的至少也应该给我们交代一声。”
他又看向纪南:“还有这位小哥,你要是知道些什么,也给胖子我说道说道,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来这一趟不是。”
纪南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于是他干脆的无视了胖子的话。
闷油瓶神色悲凉,指着彩绘漆棺后部的一只紫玉匣子:“你们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紫玉匣子里是一卷镶金黄丝帛,保存的很好,上面密密麻麻吗的都是小字,胖子看不懂,嘟囔着去研究玉俑了,纪南站在他空出的位置上,好奇的看吴邪。
吴邪有些好笑:“现在想起来我这个老板了?”
纪南一本正经的回答:“老板,闷油瓶是好人。”
见纪南大声把自己起的外号喊出来,吴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一个脑瓜蹦,咳嗽了一声,低头翻译帛书上能看得懂的片段。
帛书上记载了鲁殇王一生中的所有重大事件,第一件就是鲁殇王如何得到的鬼玺,吴邪挑着重点念了出来。
胖子正在研究的玉俑,这上面也有记载,是鲁殇王的军事铁面先生告知了他玉俑的存在,后来在一个西周皇陵里找到的。
找到玉俑后,鲁殇王就暗自在西周皇陵上面,修建了一个扇子一样的古墓,放了七个假棺,自己则藏在西周墓里的千年古树里。而帮鲁殇王修建陵墓的工匠,最终也都难逃一死,唯独没交代那位军事的结局。
吴邪有些疑惑:“那个铁面先生最后到底是什么结局,这里好像并没有提到,难道他也殉葬死了?”
吴三省摇摇头:“这种人非常聪明,应该早就料到鲁殇王会杀人灭口,应该不会愚忠的为他陪葬。”
闷油瓶淡淡道:“他当然不会,因为到最后,躺在玉俑里的,早就不是鲁殇王,而是他自己。”
“所以,当初把玉俑的作用告诉鲁殇王,是铁面生为了借鲁殇王的力量,让自己长生不老?”纪南听故事听的认真,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铁面生的计划。
闷油瓶点点头。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吴邪问。
“我不是经历过。”闷油瓶摇摇头“我前几年倒斗的时候,在一个宋墓里,找到一套完整的战国帛书,是铁面先生的自传,他在教授鲁殇王所有计划之后,就放火烧死了自己一家老小,将一具乞丐尸体丢入火中冒充他自己,然后自己装成乞丐逃过一死,鲁殇王虽然知道有蹊跷,但也没有办法,最后,他等鲁殇王入葬后,轻易的潜入了墓穴,将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鲁殇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进去,鲁殇王苦心经营,结果却为他人做嫁衣,恐怕他自己也料不到”
“石棺里的是周穆王,这里的是铁面生,那鲁殇王呢?”纪南问“这么说这里应该还有一具血尸。”
“这个他书里也没写,可能是鲁殇王进入玉俑的时间太短,还不能变成血尸。”闷油瓶的眼神有点不自在,侧过头避开了纪南的眸子“那是一本自传,这些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不可能会有详细的记载。”
纪南不再追问,闷油瓶着实不会撒谎,或者说,他只不过是想将他们敷衍过去,连逻辑都没有圆上,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也没怎么信就是了。
纪南想起闷油瓶独自离开的那段时间,回来后身上的伤明显多了一些,有很大的可能,那第二具血尸,已经被他杀了。
“天快亮了,我们差不多该出去了”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站起来。
“不行,我们还没找到鬼玺呢”胖子说道“你看这里好东西这么多,现在走不是白来了?”
闷油瓶冷冷的看着他,似是对胖子有些敌视。胖子自讨没趣,耸耸肩膀“行行,不过怎么样也要把这玉俑带走吧,这东西天下可能只有这么一件了,胖爷我可是为了大家着想”
这话说的在理,吴三省拍了下胖子的屁股:“那你还磨蹭什么,速战速决,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