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少校，人生就是一场单人的旅行。”程沂川温和地打断了她，“不过我的梦想，是退役之后在陆地上买一栋小房子，那里都可以，只要双脚站在坚实的地面上。”

他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很平静：“但是作为军人，我准备好了去任何地方，去承担任何可能。”

“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凌木轻声说，“可我们毕竟不是生来就为享受孤独的，程少校，我真希望你能够找到……归宿……不管是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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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准备室里，金属碰撞声和低语声混杂。陆军特种兵和海军陆战队员们都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

袁朗正和一个气质沉稳的海军少校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显然很投契。

“袁队，久仰。”陆战队队长韩纪伸出手，笑容平和，“这次并肩作战，荣幸。”

“韩队客气了，互相学习。”袁朗回握，“兵分两路，祝你们任务顺利。”

章齐乐正暴躁地跟一根缠住的伞绳较劲，陈默在调试单兵电台，萧知著则好奇地凑到旁边一个陆战队员打开的装备箱前。

“海军陆战队的装备不错啊，”他拿起一把枪掂了掂，“同志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或者鱼雷或者近防导弹什么的。”

“导弹就在舰桥上，你自己过去瞅瞅。”陆战队员把枪拿了回来，“鱼雷不行，我没这权限，带你过去我得被关禁闭。”

凌木在检查自己的步枪导轨接口，旁边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女声：“需要扳手吗？”

凌木抬头，一个同样穿着海军陆战队作训服的女军官站在旁边，眼神明亮锐利，动作干练。

“谢了，不用，卡笋调好了。”凌木回道，目光扫过对方名牌，“姜中尉，你好。”

“对。凌木指导员？”姜安诺点头，目光敏锐地落在凌木作训服胸口一个不太起眼的哑光徽章上——一个简洁的霸天虎标志。

姜安诺眼睛一亮，嘴角扬了起来：“霸天虎？”

凌木挑眉，也笑了：“嗯哼。看来是找到知己了。”

姜安诺很直接，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胸口：“喜欢是喜欢，可惜没敢带出来。”

凌木低头，在自己装备包侧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汽车人徽章，递了过去：“喏，这个给你。本来想两个都戴上，”她耸耸肩，“想想太傻，算了。”

姜安诺惊喜地接过汽车人徽章，利落地别在自己胸口：“谢了！我喜欢威震天和爵士。”

“红蜘蛛和擎天柱。”凌木接口。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属于同好兼战士的默契瞬间建立。

“你也是你们队伍里唯一的女孩子吧，”姜安诺“咔哒”一声装好弹匣，“难得难得，回港了一起吃饭？我知道码头有家馆子，鱼做得不错。”

“行。”凌木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