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虫笑着点了点头，他一直在笑嘴角保持着同样的弧度就没放下来过。

“身体感觉怎么样。”那只虫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菲尔看了眼其他虫递来的数据，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他甩了甩手中的厚纸，纸张相撞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菲尔将那打东西扔到桌子，那打纸消失的一干二净，空色的房间却出现了两只虫。不明液体被打进了那只虫的身体里，坎瑟尔偏过了头，不再去看。

菲尔转过头解释道：“你可能会不太习惯，现在在进行的是虫体实验。”

“虫体实验？”那不就是人体实验吗？弗连的大脑想了又想，他看到过，人类总是在谴责这种行为。

弗连在感到疑惑，032在受到冲击那两只虫当着他们的面在763号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口，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腹腔，他们都能看到肠子的形状。

把763号切开，无论是玻璃里的还是玻璃外的虫都不管了，他们在等。

“弗连，幼虫、雌虫、雄虫的常识你是知道的吧？就算是失忆，这么多天你都该知道了。”菲尔没管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幼虫可以选择分化为雌虫和雄虫，成为雌虫后体质和恢复力会得到大幅度增强，成为雄虫却会下降，这多不公平啊。

“雄虫也是虫神的子嗣，也是这个社会的重要一份子，但却更加容易死亡，这不是很公平吗？”

在他们的注视中，763号的身体在逐渐愈合，皮外伤已经消失不见，划伤也濒临消失，肚子上的窟窿好像也小了一点。

弗连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虫，菲尔看着弗连这副样子挑了挑眉：“你好像没有什么不适感？”

弗连没有直接回答：“这是被允许的吗？”

“当然。”菲尔看着玻璃里的光景，“这可是造福社会的研究，我的实验也是经过当事人允许的，毕竟……”菲尔笑了一声，“毕竟这可是荣耀，为了国家为了社会。”

“这样。”弗连点了点头，“那有什么好不适的呢？”

“哈哈。”菲尔笑着，紧盯着弗连的眼睛，金色的眼睛什么都没有，他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是啊，这有什么呢？这可是造福社会的伟大实验，你说对吗，坎瑟尔。”

被提到的坎瑟尔浑身一颤，只能干笑两声。

记录下数据，他们商量了下下次实验内容，他们里里外外提到了是不是应该进行器官拆除，坎瑟尔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弗连没什么波动。

“你……”032看着面无表情的弗连，组织了下语言，“你真不觉得不适吗？”

“嗯？”弗连对032的话语很是疑惑，“这不是在这个世界是被允许的吗？”他原本以为是不行的，结果虫族是不一样的，他差点就搞错了。

“但是这种实验在人类世界是不行的吧？”032想起他曾经的宿主，每当遇到这种有违人伦的场景他们就会冲过去进行拯救，延缓了他们拯救世界的进度，他很害怕弗连也会这样，本来日久生情就已经很慢了，要是再增添困难……032不想再想下去。

032有些狐疑，“那你怎么这么平静？”

“因为我也遭受过嘛，切开肚子之类的？拿掉四肢之类的？”弗连打了个哈欠，满不在意地甩出了重磅炸弹。

“你不会去阻止的吧？”

“不是被允许的吗？难道有什么问题？”弗连像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一，简直不像是经过社会化的人类，明明捕捉他的地方人类气氛很浓郁，但这样也好。032放下了心，“在虫族确实没什么问题，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的任务是拯救世界又不是拯救虫族，”

“我知道~”

出了实验室，菲尔拍了拍弗连的肩膀：“看你接受良好，要不要来参加这个？人少，给加工资。”

加工资？弗连有些心动，但他还是将菲尔放在他肩膀的手拿了下来：“不了。”茜洛肯定不喜欢这种东西，他不想做茜洛不喜欢的事，那他就不能这么做。

比起这个，不如想想怎么讨茜洛开心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