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萝确实想认字扫盲,放下手头的竹简,笑道:“好啊,你教我认字,但是你还得去做饭。”
谢青青俊美的脸露出愕然,像是石化了般,一时看着她,不说话。
这作态,似乎在抵抗着她的命令。
“快点!”秦双萝走近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红豆饼塞进嘴里,往灶房走去,“不然你想活活饿死吗?
她是有吃的,也能自己做饭,但是为什么呢,将谢青青带回村子,可不是将他供起来当吉祥物的。
谢青青深吸一口气,他确实饿了,只能跟上村姑,二人去了屋子西边的灶房。
秦双萝端了个烛台,一边嚼着嘴里的方块饼,进去后,在这八平米的小屋环视了一圈。
还成,原身和便宜弟弟、阿珍三人不邋遢,连灶房都打理的很干净。
“会生火吗?”她说着,将灶台放在烟囱柱靠近灶台的梯形面,顿时这一大片都被照亮了。
谢青青不欲理会,在她抬眸不悦看过来时,才嗯了声。
“今晚吃鱼汤面,这一次我教你,学不会今晚你甭想睡觉,就去我弟弟和准弟媳屋里跪着忏悔。”说完,秦双萝眸光一亮。
真不错。
她立马感觉胸口凝滞的残念没那么堵得慌,呼吸都更加舒畅,恶毒奴隶主她是当定了。
谢青青:“……”
他去了灶膛前,往小矮凳子上一坐,将柴火堆旁边的草把塞进灶膛里,再用灶台上的火折子点燃。
“你错了。”秦双萝这时手里拿着两条鱼,停在他的身前,笃定的话语尾音上扬。
谢青青停住动作,只看着灶膛口,没有其他反应。
秦双萝把鱼放进水盆里,带着水渍的手下意识往身上一抹,就过去,也没让人起开。
她蹲在旁边,拿过火钳伸进灶膛,上手示范,道:“烧火之前要把柴灰掏出来,里面才有空隙,不然很快就会堵得不起火,都是烟。”
说话间,灶膛里原本闷着的烟消失,火苗窜升,活泼地越烧越旺。
“这么小的点,我只教你一次,记住了没?”秦双萝放下火钳,灶膛口下面,已堆了好些草木灰。
“嗯。”谢青青抿唇,生怕被她和草木灰碰到似的,快速搬动凳子往后挪,这动作一下子让残念疯涨。
“嫌弃?”秦双萝陡然冷笑。
怒火攀升间,她根本控制不住残念怨恨的影响,当然,也不想与之为敌,这是原身的恨,由继承身体的她来复仇最适合不过。
谢青青只见她抓了一把草木灰,往他脸上拍过来,真是疯子。
他暗骂,想要躲闪,可小小的空间哪有躲闪的余地,还没几下,不知羞耻的村姑直接扑了过来!
“你还敢嫌弃!”秦双萝咬牙切齿,一只手臂牢牢扣住他的脖子,柔弱的书生顿时挣扎不得。
胸口怒意裹挟下,她嗓音从齿缝间挤出,“这东西不仅能处理伤口,女人的月事带也用得上,可比人干净多了,更比你这个骚狐狸干净!”
谢青青被锁喉,下意识地用力撇过脸继续躲,可这无济于事,秦双萝另一手连续拍抹,导致他脸、脖子全是脏灰!
“拿开你的脏手。”
谢青青像一条搁浅的鱼疯狂挣扎,尤其感觉到她下一步动作时,更是尾音都劈叉了,“别往里面伸!”
他没说错,秦双萝确实最后手往他衣领口里面伸去,可这没办法,胸口的残念已经催生出杀意。
而他们旁边,就是尖锐的火钳,她被无边恨意裹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掉他!
是用火钳子,还是把他往灶膛的石头棱角上擂?秦双萝发红的眼睛里只有怒意沸腾,心底的声音不停地强调,不能杀人!
那该怎么做呢?
盛怒是不可能消失的,那便只能转化,正好骚狐狸不就是擅长勾引姑娘么?!
“你人都是我的,你叫啊,谢青青你是我的奴,叫破喉咙都没有用!”她手指狠狠碾过青年胸口所有地方。
残念只要没有控制她去杀人,做一个易燃易爆炸的超雄、恶毒奴隶主,她也认了。
良好出身的青年养得一身细皮嫩肉,胸口还有薄肌,手感颇好。
谢青青被摸得绷不住,村姑脏手过境之处,一片火辣辣的疼,他漂亮的脸都有些扭曲,怒而骂道:“滚开,离我远一点,你这个无耻银妇!”
这是他第一次骂人,却觉得不够,窄小的角落里,彼此粗重的呼吸交织,如此亲密,真恶心,还不如受一顿鞭子!
“再骂?”秦双萝不痛不痒,更贴近两分,在他耳边冷哼:“信不信我活吃了你!”
就算是在上辈子的现代,她也不是富家千金,还没接触非遗鱼丸之前,在底层什么脏话没听过?!
谢青青力气耗尽,在这闷热的空气里,汗水混合着草木灰带来的黏腻,令人不适,他喉咙被勒,只能沙哑着道:“摸够了就放开我。”
再跟这个粗鄙村姑继续耗下去,也只有吃苦头的份,至于清高的自尊,在被来回贱卖的时候,他就没有了。
“老实点!”秦双萝收手,松开他起身,看人要走开,又狠狠拉住男人手臂,“不准走,继续烧火,草木灰都收拾进这个撮箕筐里。”
“作甚?”谢青青烦躁得不再装,表情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但也识趣地没再反抗。
秦双萝发觉残念正在消停地潜伏下去,平静道:“收集好,往后你还得给我做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