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挑战的无聊游戏。”
在第四轮游戏开始前,一句漫不经心的评价从黑暗中传来,落进在场众人耳朵中。
“无聊的游戏?呵~”东哥眉毛一挑,“我还一以为是谁呢?原来能博士。这游戏你不满意?”
“游戏双方有往有来才有趣。我们动弹不得,现在的玩法,对你来说不过就是考验你的记忆力。”能博士说,“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更有趣的玩法,但有个交换条件——你留我一命。”
“你以为自己有的谈?”东哥冷笑一声,“说吧,更有趣的玩法。你要是让我满意,我还能勉强考虑你的条件。要是让我不满意,下一个脖子断的就是你。”
“或许你知道猫捉老鼠吗?”能博士妥协了,“猫捉到老鼠后,往往不会立刻吃进嘴里,它们往往会松开爪子,任由老鼠逃跑。”
“每等当老鼠快要逃脱时,猫又会重新将老鼠抓回来。如此反复,老鼠疲于逃命,总觉得自己有逃脱的希望,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被猫戏弄。”
“等猫玩够了,才会将老鼠吞入腹中。”
“不如将我们放下,让我们都能移动。这时候,您在闭着眼睛抓人。当然,为了避免老鼠消极。您要给他们一个“希望”——谁能活到最后,就留他一命。谁不想活?说不定您还能看一出自相残杀的戏。”能博士这些话,可谓是当着众人的面,站到了对面。
除了银泰、戴高、谭双三人,其他人还不知道,能博士早就背叛了他们。
当众、突然的背叛,何况能博士之前算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物,有人无法接受,“你不是能博士!你肯定跟东哥一样被控制了。对不对?或者你是假的,对!你肯定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东哥哈哈大笑,似乎还满意能博士提出的猫鼠游戏,“有趣有趣。还得是你,竟然能想出猫捉老鼠……这么有趣的玩法,我很满意。至于你刚才提出的要求,这样,看在我们曾经合作过,你又提出这个有趣玩法的份上,你等会儿就在一旁等着,我可以让你最后一个死。 ”
“合作?!能博士你什么时候跟它合作过?”有人语气惊疑,难道能博士不是现在才……他早就背叛他们了?
“唉,一群可怜虫。被人卖了还不知道,你们现在在这儿就是我们合作的结果。”话虽然说得怜悯,但是个人都能听出东哥的幸灾乐祸,“好了,已经耽误了一会儿,现在我们就按照新的游戏规则来吧。”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扑通声响起,一群人像下饺子般,接二连三地落入水中。
当众人脑袋从水中抬出后,又是一片吸气声,斯斯声。
无他,水太冷了,像是在寒冬腊月中被人扒光扔进冰湖里,寒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的各个角落,整个人控制不住瑟瑟发抖。
戴高刚开始他还能感觉到皮肤上的刺痛,可没一会儿刺痛感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对四肢的掌控,四肢冷到麻木。
皮肤发白,嘴唇青紫。短短时间内,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
“这样也好。”东哥俯视着泡在水里的众人呲牙,“你们可以躲水里,现在不是猫捉老鼠,是打地鼠。不过我好心劝你们,最好不要在水里憋太久,要是喝进太多水,可是会穿肠烂肚呦。”
“呸呸呸!”众人一听尽可能不让这水进嘴里。
这时候越是聚团,越是容易被抓。最好是让四散开来,已经玩了三轮,第一轮的小胡因为头掉了。
第二轮东哥拧脖子后,抓人的仍是两人,第三轮,一人抓一个。到现在抓人已经扩大到四人。
戴高没想那么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银泰或者谭双,他现在只相信他们。
找到他们不管是商量也好,还是合作总比他单打独斗的强。
但现在他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一旦他划水溅起水花,弄出声音不就是当活靶子吗?
所以他的动作要轻,戴高水下两条腿动的飞快,上身的动作却是轻了又轻。
他一边躲着,一边找人一心二用,体力用得多,四肢就开始变得沉重,最后脸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白。
其他人泡在水里也好不到哪儿去,不仅要抵御寒冷,还要注意躲避。一个个肉眼可见,状态更糟糕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戴高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长头发的身影。
很大可能是谭双,戴高内心一喜。对周围环境注意力就小了,他没注意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等视野范围变暗,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盖在他的头上。
一切都晚了!
对方虽然闭着眼睛,却像能看到他位置似得蹲下身,一副在地里拔萝卜的架势。
眼看这只大手马上就能抓住他头发,一张在井口见过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是只剩一个脑袋的小胡。
对方闭着眼睛,随着嘴一张一合,一股腥臭的味道钻入戴高的鼻腔。
大手一把抓过小胡的头,戴高听到他在重复,他听过没数次的那句话——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戴高心脏怦怦跳,刚才是有人举着小胡的头才救了他一命。他扭头看去,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能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