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秦思然,是阿栀现在住的地方楼上邻居。两人认识了差不多三四个月左右吧。对方好像是……”
赵希雅斟酌了一会,将自己所知道的讲了个大概。
“听你这么说,那个叫秦思然感觉各方面都挺一般的,不知道人品如何。”
听完赵希雅的讲诉,白露低头喃喃自语道。
“呃……”
坐在白露一旁的赵希雅自然也听到自己婆婆的嘀咕,不知为何又想起之前在回来路上听到沈南钺对秦思然的评价,顿时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她婆婆对“一般”的评价标准是个怎样的标准。
“对了,刚才希雅你说你见过那个秦思然……希雅你怎么了?”
白露抬头正想继续询问一些关于秦思然的情况,便注意到赵希雅一脸古怪。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露关心道。
“哦,我没事!”回过神来的赵希雅连忙摇了摇头,回答起白露的询问:“确实见过一面。”
“你觉得她人品怎么样?靠谱吗?别是那种喜欢玩弄感情,三心二意的人。”
听完赵希雅的讲诉,对方似乎还算靠谱,但白露始终不放心。
尤其是沈栀到现在都还没跟家里还没跟她坦白自己的性取向,白露心里虽然着急,但又不知怎么开口跟沈栀表明自己已经发现她的小秘密。
这些年,她在心里只能干着急,却又无能为力。
所庆幸的是,沈栀虽然喜欢女生,但是在读书时期,包括在大学时期,白露都没发现沈栀都有跟哪个女生走的比较近,或者有谈恋爱的迹象。
至于白露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在沈栀读大学时,每当放假,就往乡下老家里跑,像个糯米团似的,粘在她跟老头子的身边。
就连她的儿子沈南钺在大学期间背着他们跟自己儿媳谈恋爱时,都会在放假时找各种借口偷偷出去约会。
而沈栀大学四年却完全没有这种行为出现,每次放假回来不是陪着她在村里四处溜达,就是陪着老头子在果园里折腾那些果树。
再不济就是躲在厨房里各种折腾,美名曰给她跟老头子制作她的新菜式。
这让白露曾经一度以为她家阿栀喜欢女生是自己的臆想。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大学毕业后,沈栀忽然从G市家里搬了出去,自己租房子。
这一反常行为让白露原本已经平静如水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开始猜测沈栀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又或者谈恋爱了?
现在听到赵希雅这么说,白露几乎确定她家阿栀有情况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婆婆矛盾心里的赵希雅回想起那一次与秦思然见面的情形,心情有些复杂。
她该怎么跟她婆婆解释,对方是那种孤傲冷清的性子,但是一旦动情了,就不会轻易放手的偏执性子。
尤其是那次短暂的见面交锋,对方对她们阿栀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动心的样子。
相反,作为心理师的赵希雅反而有点担心如果哪天阿栀想跟那个秦思然断了,如果陷进去的秦思然会不会伤害到阿栀。
“嗯,这个你问阿钺可能会更清楚一点。”就在赵希雅犹豫该怎么跟白露解释时,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在二楼忙着开会的老公。
默默在跟心里向对方说了一声抱歉,赵希雅决定把对方给拉下水,毕竟俗话说得好,夫妻就应该共同进退,有福她享,有难老公挡。
“阿钺?”白露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与怀疑,怎么又跟阿钺他扯上关系了关系?
要知道,她那个儿子除了在大学谈恋爱时脑子灵光点,其他时候都不太灵光。
正在房间里跟公司骨干员工开会的沈南钺忽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赵希雅在心里同情一秒沈南钺在家里的地位,然后毫不犹豫把自己老公给卖了。
“阿钺在工作上跟那个秦思然有些交集,所以也算得上认识,能从阿钺那边的关系可以更全面客观了解那个秦思然的品行。”
听了赵希雅的解释,白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确实从某个角度来说,对方的工作态度与方式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品性。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白露点了点头,但是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可是突然问阿钺,会不会让他起疑心?”
白露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关于沈栀的性取向,除了她自己跟儿媳希雅知道,沈家的两个男性还完全不知情。不过,这些都不在白露的思考范围内。
听了白露的话,赵希雅微微一笑:“妈,这个你不用担心,阿栀跟那个秦思然在交朋友这件事,阿钺也知道。”
“嗯?阿钺也知道了?”
赵希雅的话让白露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愕然。
她家阿钺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光了?
读懂白露心里想法的赵希雅有些哭笑不得,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婆婆心里,沈南钺的智商就这么值得人怀疑。
她家阿钺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优秀学生,甚至年纪轻轻就出来创业,甚至在那一领域还是小有成就的那一种。
怎么在她婆婆的嘴里就成了傻儿子一个?
见白露误会自己的意思,赵希雅也来不及吐槽,连忙解释道:“阿钺还不知道阿栀的事,他只是认为阿栀跟那个秦思然是普通朋友。”
白露喃喃道:“哦,我就知道!那家伙怎么会突然发现阿栀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