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里面是不是也太挤了!
可怜那小巡捕被挤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前辈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和体温。
小腿半折在墙上。
完了,完了,膝盖好像被卡住了!
啊疼疼疼疼疼!!!!!
“别动。别动。”被慌乱调整姿势的年轻巡捕一拱一拱地顶了个正着,那前辈脸上“腾”地烧了起来,耳根红得透亮,一把按住巡捕乱摸的手——
等下,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还有!
杨琦要是这会儿在场,非得蹦起来不可!
我忍你们很久了!这都什么刷新点!水缸!菜篓!房檐缝儿!你们巡捕司是属耗子的吗!
一天天的都是从哪蹿出来的!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而且,为什么非要躲着人群啊!!!!
意义何在啊!!!!
他就没有道理好吧!!!!!
别哪天打水给你们赤麟卫打上来了!跟糖葫芦一样!还连着串儿呢!
你别说!连配色都不用改啊!!!!!
引路塔侧,夜风猎猎。
乔泊辞立于房檐顶上,赤色官袍被风压得紧贴身形,勾勒出一道笔直冷峻的剪影。半面修罗面具遮了眉眼,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呼,呼,关了,确实关了。”一旁,那个百相司的探查者猛地抬起头来,一张脸白得吓人,额头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腿脚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几乎是全程感知到了接口的情况,其中的凶险和局势变化,非人言可道也。
嘴唇哆嗦半天,最后只重复着“关了、关了”的结果,其他话根本说不出来。
“辛苦了。”温然从暗影里悄然出现,伸手扶住了他。
迎上乔泊辞清亮的视线,他点点头,道:“城外无恙,各方良好。”
“嗯。”闻言,乔泊辞嘴角终于放松地扬起,应了一声,示意温然带这位兄弟先去休息。那连番的探查对他消耗可是不小。
“不、不,还不行,还不行。”但那百相司人还是颤得厉害,牙齿都在打战。令乔泊辞又拧起了眉头。
他一把拉住温然,手指攥得极紧,几乎是掐住了他的骨节:“扶、扶我去……”
他的眼神拼命看着某个方向,瞳孔里映着远处零星的灯火。
今晚……今晚还没有结束!
纯白空间,前黑花幻境,前山洞。
杨琦面部狰狞,五官随机排列。
如果我有罪,你可以放九天玄雷来劈我,或者找一车面包人来弄我。
而不是在我舒舒服服仰躺在地上,伸着大懒腰仰头望天的时候——
突然看见一个……屁股。
只见那屁股倒插进地里,圆滚滚的,被一条红白配色的劲装武裤紧紧兜住。布料绷得死紧,勾勒出底下肌肉线条分明的弧度。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连两侧弧线的收缩都透着股练家子的扎实劲儿。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全方位、多角度地欣赏一个屁股,居然是在这么个猝不及防的情境下。
……话说谁闲的没事会鉴赏别人的屁股啊!!什么恶趣味都是!!!
等等,但是这个经典的红白配色—
没猜错的话,这个屁股就是……
好好好,完全弥补了初见时息枬只有一部分的遗憾……并不是想看另一半的意思啊!!!!!
正龇牙咧嘴地崩溃着。
那屁股上“ber”地弹出来两条腿,一左一右,高高扬起,然后开始拼命乱蹬。
哎呦那两条大长筷子啊,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节奏全无,活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四脚朝天,精力十足。
哎哎哎你等会再踹我脸上!!!
杨琦躲闪不及,被那两条腿结结实实地踹了好几下,身上顿时多了几个鞋印。他火冒三丈地一个翻身爬起来,正要发作——
但看清那两条腿的挣扎幅度后,他一个激灵,火气全消。
——这明显是快被憋死了吧喂!!!!
红豆泥呆胶布!!!
他赶紧薅住那双腿,马步一扎,腰身一沉,气沉丹田——拔拔拔拔拔!
没一会就脸憋得通红,青筋都从额角暴了起来。
……根本纹丝不动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