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待在娘家那段时间,无论她如何拉进关系,大嫂油盐不进,把乔絮芳气的嘴角都长燎泡了。
无奈,乔絮芳只能把目标放在二嫂身上。
二哥不过一介小小的七品官,二嫂娘家又落败了,乔思嫣那小丫头能和她家学铭定亲,那是她天大的福分。
现在竟然敢一直吊着她不给个准话,乔絮芳果断出手。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没有母,父也可定下亲事。
乔祺见到妹妹的时候很诧异,听闻妹妹将让外甥女和女儿定亲,他很是惊讶。
在妹妹一番为他考虑的甜言蜜语下,乔祺心中已经松动大半,醉醺醺地笑着回家。
穆氏见丈夫今天回来如此高兴,忍不住问了一嘴。
“老爷可是今日衙门破了什么奇案?您如此高兴。”
“并非衙门,而是小妹想要与我们家嫣儿定亲。”乔祺喜笑颜开地说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在帮忙脱衣服的穆氏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连声音都不能迅速发出来。
穆氏缓了好一会儿,见老爷有越说越兴奋的趋势,连忙用其他话题打住。
“老爷,您说的在理,学铭的确是一个好女婿的人选。只是我记得之前大哥大嫂不是有意在府中择一续弦,继续和武定侯府家结亲,若我们贸然把嫣儿许配出去,打乱了大哥的谋划如何是好?”
“呃……”乔二老爷脑子突然有些转不过弯,反应好一会儿才说:“大哥膝下如此多女儿,哪里轮得到我们家嫣儿。”
“有些事谁说得准呢?”
穆氏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还真让乔二老爷犹豫了。
“正好明日休沐,我找大哥问一声。”
乔二老爷虽说才学比大哥好,但是在某些事上,他还是挺听忠勇侯的话的,儿女亲事也一样。
翌日,乔二老爷找上大哥,开门见山地表示:大哥你对府上的儿女亲事有没有什么指导?我都听你的。
忠勇侯则表示:弟弟啊,是不是有人找上门想与你家定亲?有话你直说。
至于什么儿女亲事都听他的,他直接当做没听过这句话。
要是当初二弟在其大女儿茵娘的亲事上愿意听他的,现在父女能好几年都见不上一面吗?不仅如此,那女婿还一点忙都帮不上,不拖后腿都是好的。
“是小妹,小妹昨日在午休的时候找上我,说是想要我将嫣儿许配给她家学铭。”
此言一出,忠勇侯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把乔二老爷也吓了一大跳。
“大…大哥,你这是?”
忠勇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偏偏什么糟污的亲事都能被二弟一家找到?如此看来,还不如和他一样只看权势,好歹结亲不会出事。
“唉∽你坐好,之前这事我是不想告诉你的,现在看来,你还是有必要听一耳朵。”
紧接着,乔二老爷在大哥的描述中,一双眼睛越瞪越大,身子也开始加速抖动,连身下的椅子也不停地颤抖,带着旁边桌上的茶碗都摔在地上。
“咔嚓!”
茶碗碎裂的声音将乔二老爷的思绪唤回,他狼狈不堪地用袖口不停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还好,还好听夫人的话问大哥一句,不然我们侯府都要被坑害了。”
“小妹也是侯府子女,怎能如此谋害亲人!”
“哼!小妹一直外向,嫁给林崇武那厮后更是愈演愈烈。”忠勇侯府气喘吁吁地怒斥道。
乔二老爷知晓内情,自然不可能给乔絮芳满意的答复,随意糊弄几句即可。
对自家夫人穆氏也是同样的办法,一个连小妹归来异常都没看出来的人,有些事也没必要知道。
一桩看似亲上加亲的婚事就此破灭,乔絮芳百思不得其解。
一晃正月就过去了。
过了正月,余氏终于有时间可以出门烧香拜佛,准备给大女儿好好求一求,求大女儿百病全消、长命百岁。
为此她今年特地选了近年汴京极负盛名的丹霞观,其道观供奉有太乙救苦天尊,听闻其观中住持法力极强,医术卓绝,还极为擅长相术。曾救下刚出生的崔玉郎,为汴京人称道,香火繁盛。
乔思妧她们姐妹也借这个机会能出门一趟,放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