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释榆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我可太感动了。”
“所以我的男朋友,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韩穆远双手捧着释榆的脸,手上的香味一阵一阵传到他的鼻尖,释榆享受地闭着眼,说:“帮我找人买点热度。”
“我想让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是闹上热搜,挂它个三天三夜。
“行。”韩穆远一口答应。
“你不问问我原因?”释榆问。
“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释榆不假思索:“不会。”
倒不是不想说,只是……
他也想在自己男朋友面前保留点神秘感,到时候再装波大的。
“再等几天。”韩穆远出去打电话之前,释榆拉住他的手神秘兮兮地:“等我给你个惊喜。”
温热的掌心将刚吹好的头发弄乱,韩穆远看着释榆臭屁的模样,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专注和温柔。
夜色安静,空气的流动像是开了慢速,缠缠绵绵地勾住两人胶着的视线。
此时此刻,有名有份。
床上的鼓包从床尾移到床头,起起伏伏地将整片空间染了个遍。
期间,韩穆远起来喝了三回水,每次躺着的那位都是懒到手指都不想动,耍赖等着温水进口。
只是霸道如他,也没能逃过被整夜压榨的命运。
极致的放纵换来的结果就是原定回Z市的计划全部被打乱。
第二天,释榆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闹钟没响,一直习惯早睡早起的韩穆远也还沉沉地睡着。
要不是手机显示已经十二点半了,释榆还以为谈恋爱有什么魔力,让他沾染了韩穆远身上勤快的细胞。
翻身看时间的动作牵动了不可言说的某处,释榆好看的眉毛狠狠抽了一下,张嘴就咬在了韩穆远的脖颈处,直接把人从梦里拽了出来。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释榆先发制人:“都怪你醒那么晚,咱俩要赶不上班车了。”
明明自己也就刚刚睡醒,还能教训人教训地如此理直气壮。
他还真是有当领导的天赋。
释榆这样想。
韩穆远眼神还迷蒙着就被两句指责砸了过来,一时有些懵,但看清释榆的脸后,什么指责教训都飞到烟消云外。
伸手托住释榆的后脑勺,再次按到胸口:“车票我已经退了,再睡会儿。”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沙哑着在耳边响起,勾起怀中人前不久的一些回忆,释榆的耳朵腾的一下就红了。
配合男人的动作再次躺下:“那你续房了吗?”
“嗯。”
昨天晚上,帮释榆洗完第二条内裤后。
他去楼下药店买东西时路过前台,直接跟值班人员打了招呼,顺便将房费也提前付了。
释榆的身体状态暂时还坐不了那么久的长途汽车,他也没禽兽到让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的男朋友颠簸遭罪。
这个回笼觉又睡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出去吃了个饭,韩穆远在手机上搜了搜,打车带释榆去了个地方。
“ 4S店?”释榆抬头看了看那个家喻户晓的招牌:“你要买车?你不是有车吗?”
“嗯。”韩穆远道:“坐大巴不舒服,我们开车回家。”
不舒服也不至于买台车啊?
而且这个牌子的车可不便宜,倒也不用为了一时的方便花那么多钱。
释榆:“也就几个小时,忍一忍我们就到了。”
韩穆远闻言停下:“不忍。”
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霸道,他顿了顿又说:“你不方便。”
说着,眼神还在释榆身上扫了一遍,变了味儿的眼神最终定格在……
“不方便”的原因两人心照不宣,被韩穆远这样看了一眼的释榆仿佛全身都被烫了一遍,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习惯了的异感骤然间又变得明显起来。
明明周围没有人,他却像是被千万人注视一般,感受到了几分不自在。
“韩教授,你还能不能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释榆有些气急败坏。
大庭广众,眼神开车,简直把道德的沦丧和人性的扭曲展现到了极致。
韩穆远迎着他嗔怪的目光,忍笑:“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很难有。”
“你……”
怎么没早知道韩穆远这么不正经?
释榆想:要是早这样的话,他就早点给他名分了。
向来克己复礼的男人只在自己面前玩味放肆,这种感觉真是……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