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衡哑然,见惯了雷厉风行的乔清漓,此时醉酒的她显得格外不一样。
他倒没有选择占便宜或者怎样,而是打开录音问道:
“乔清漓,你喜不喜欢我?”
乔清漓嘟囔着道:“喜欢…喜欢谁啊?”
“我跟你说啊秦沐,我最讨厌纪北衡了。”
“渣男!忘恩负义!”
纪北衡内心鄙夷,他在乔清漓心目中的形象就如此…不堪吗?
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乔清漓,你喜欢纪北衡吗?”
“喜欢啊,我就喜欢坏的,嘿嘿嘿…”
见乔清漓还想拿酒,纪北衡扯开乔清漓的手,将酒放到背后。
嗯,以后家里不能摆一瓶酒。
纪北衡手机不停响着消息提示音,他蹙着眉将静音键打开。
“那要不要和他和好?”
乔清漓犹豫了,指着纪北衡脑袋傻笑着。
“你的脸好圆,像皮球!”
纪北衡宠溺的摇了摇头,看她这个样子也闻不出来什么,扶着她送到了房间。
闲下来,他才有机会好好的看一看这房子。
说是房东不假,这的确是北黎给他在外国置办的房产,前些年一直在国内拍戏,这房子也就闲置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还有喝剩的酒和乔清漓来不及关的电脑。
他鬼使神差的点到壁纸,却发现壁纸是那天的烟花。
乔清漓三个大字使他愣了愣,纪北衡现在很想将乔清漓摇醒,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面说着绝情的话,一面又在思念过去。
收拾好一切,纪北衡煮了醒酒汤放到她触手能及的地方。
坐在沙发上,他罕见的沉默了,摸到兜里还有剧组临走时递给他的烟,又想起来乔清漓对烟嗤之以鼻的样子。
纪北衡用手捻了捻,盯着聊天对话框,一夜未眠。
翌日,乔清漓揉着发痛的头,看见枕边的醒酒汤,不由得愣了愣。
可她丝毫想不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
猛然抬眸,纪北衡侧卧在沙发上,一瞬间昨日种种都浮现眼前。
乔清漓想逃,可脚下的步子却出卖了她。
她伸手将沙发的毯子盖到纪北衡身上。
纪北衡反手紧握她的手,眼睛猛然睁开,却多了一丝探究。
紧接着,他嗓音嘶哑,道:“昨天你都说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做!了!什!么!
纪北衡暗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乔清漓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她都做了什么,索性嘻嘻一笑,“成年人之间,不就图个你情我愿吗?”
“你在说些什么?你昨天不仅说我是渣男,还说我的脸像皮球。道歉!”
乔清漓嘴巴无力的张了张,合着就是这事儿啊…
她还以为她把他怎么样了呢!
她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微微下垂,不怀好意地朝纪北衡踹了一脚,随后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那就免了,不用谢了。”
纪北衡不由得失声惨哼,跟着乔清漓到了房间门口。
“咚咚咚。”
纪北衡鼓足勇气问道:“所以我们算和好了呗?”
乔清漓打开门,双手微微提起,又放下。
她娇嗔道:“那怎么样!还冷战呗。”
纪北衡鼓起嘴,附和着:“你见过吵架一次就分手的情侣吗?”
“当时不过是公司需要我负担的违约金太多,我一时之间有点承受不住,想着自己解决。后来辛然姐也和我讲了当年的事,我知道她的不易。”
这是分手后乔清漓鲜少和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
纪北衡眼里溢出的欣喜止不住,闹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可我倒是没想过,你出国的这段日子,他们两个居然兜兜转转走到了一起。就像多年后哈哈佛校门口,我们剧组发现了你…”
说起剧组,纪北衡看了看时间,略带抱歉,简明扼要道:“我该去剧组了,这几日拍完米国的戏就要回国了。”
乔清漓微微颔首,她和纪北衡叙旧也不差这几天。
…
几日后,机场。
分别的日子到了,乔清漓却明显感觉得到纪北衡心思不在这里,眼神飘忽,透着古怪。
乔清漓虚张声势地道:“小组作业和外国帅哥一起完成的,哎呦,帅得很!”
纪北衡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看向屏幕,时不时应上一句。
几个月不见,她觉得纪北衡不似从前那般磊落,反而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纪北衡这时才反应过来。
“帅哥?有我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