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他和你一样都是学生。”萧霖说,“我不都和你说,只是请他吃顿饭吗?别打岔....你无法接受同性恋者,最起码的尊重也要有。”
“明白了,我推那个y...男的,你替他鸣不平是吧?再说,你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想吃你,你别装傻说你不知道他的目的?”
萧霖喉咙啃啃几声,“不是他,该说的话,我也是要说的。你考试结束了吗?”
“今天结束了。”
“那你暑假有什么安排?”萧霖开始系腰带,给自己收拾残局。
“过几天去航拍。”苏添杨看他系结,“别系了,等下也要解。”
萧霖还在捣鼓,但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停滞。
苏添杨大掌揽过他的腰,他想清楚了,与其看萧霖对其他男人发-情,不如自己来。
"你...."萧霖臀部抗拒地垒起高墙,“你,操...”
"学长不想吗?"
“想你妈呢想。”萧霖快速站起身,“你想上我,做梦呢你。”
“那y 男的你都允许...我为什么不行?是我比他长得差?你喜欢那种化成鬼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错觉了?觉得我是下边的?”
苏添杨沉默。
萧霖头疼地抚了抚额,正巧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他走过去接。来电显示是项母。
“伯母您好,最近身体怎么样?”
萧霖慢步走到阳台,听说她排异发应减弱,眉眼含笑,又掏了支烟出来抽,“那就好,您身体好,今河也就放心了。”
“齐齐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霖,你和他关系最好,能不能帮我劝一劝他?他,他和男人在一块,是要给人笑话的。我知道这事,是有点麻烦你。但那孩子,现在不听我的了。唉……”
萧霖深吸一口烟。
项今河为了所谓的男朋友,从总部辞职,背弃了他们多年的约定。
一开始他觉得项今河很幼稚,想着他有一天总会回到他身边的。可他又有点羡慕,羡慕他当着他母亲的面出柜,摆脱了他的控制,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他呢....
“伯母,下次我和今河见面的时候,说说吧。”萧霖和项母聊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转身回去时,发现苏添杨正扶着门框,一板一眼地盯着他看,“今河,是你的小情人吗?叫的这么亲热。”
“别闹。是朋友。”萧霖走过去,“你去次卧睡吧,我先去洗澡。”
萧霖前脚进浴室,苏添杨后脚跟了进去。推攘一番,他败下阵来,被抵在了洗手台前。
“耍什么臭流氓呢?滚出去。”
苏添杨抓他的手,“学长,我热。”
“热就去北极,我又不会降温。”萧霖推了推他的胸膛,“你现在住哪?”
“?”
“你不是说你那边,吵得睡不着。”萧霖整了整被他扯乱的浴袍,“搬过来,睡次卧。现在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等萧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苏添杨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正抱着他的枕头,睡得很安详。
当然,如果忽略掉快要被顶破的枕头,他的睡姿还是挺规矩的。
萧霖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