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程梨姝对宁沅的好感下降了很多，她本以为宁沅是那种缺爱，胆小，善良，乖巧的孩子，但是不知道宁沅真实的样子是那么可怕。至于程梨姝对齐夜寒的看法大多还是震惊。虽然自己也是这个年纪发现自己喜欢女生，但是程梨姝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徒弟都喜欢自己。这件事情让程梨姝有一些不能接受。

往后的日子里，程梨姝对宁沅和齐夜寒有了一些距离。程梨姝对喜欢这个词很看重，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程梨姝觉得在这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是摸不透的，程梨姝也不想被情字伤害。再过几个月，齐夜寒和谢兰曦就十七了，宁沅十六，说到底她们也不小了，什么是喜欢，大抵也可以说清。

不过程梨姝可能只是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学生，没有想过喜欢她们中的谁。

现在入了秋，镜花轩在北边，入冬快，这几天降温得也快，程梨姝去找唐雨柔的时候常常会多披一件斗篷。

“你说你的两个徒弟都喜欢你？我记得她们都是女孩子吧！”唐雨柔上个月闭关，这几天才出关，对于宁沅、齐夜寒喜欢程梨姝这件事表示震惊。

“对。虽然说我也喜欢女生……但是我不是很能接受。”程梨姝说道。

“要不你跟了我吧！”唐雨柔笑道。

程梨姝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嘛！清莲山谁不知道我喜欢男的啊！特别是那种……”

“行了别说了！那种又高，又好看，修为高的，对吧？”程梨姝对于这句话已经听得不想再听了，也就打断了唐雨柔的话。

突然，程梨姝和唐雨柔收到宗主的传音：“月梨，忘忧，你们近期可有什么安排？修真界北边有个叫北城巷的地方出事了，有其他几个门派的长老来过，但是一离开又开始作祟，真是让人人心惶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