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重物被卸了下来。
霍渊高大的身躯穿梭在其中,扛着一袋又一袋货物。
汗水打湿了身上的衣物。
江念白和魏怀远远远跟在附近打量着霍渊。
“唉,将军什么时候才肯跟我们走?”江念白抱怨道。
魏怀远:“不知。”
江念白很是无奈:“将军宁愿在此地当苦工,也不愿和我们走,老天爷!快让将军恢复记忆吧!”
魏怀远:“你冷静点,此事并非那么容易。”
江念白:“我也想冷静,但时间不允许。”
不知想到什么,江念白眼神一亮:“诶诶诶,不如……我们把将军打晕,然后把将军强行带走,届时将军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跟我们走了,怎么样?我这个办法好吧?”
魏怀远:“不怎么样,将军只是失忆了,但武功还在,将军武功比我们高,我们也无法制服将军。”
江念白失望道:“是哦,你我们怎么办?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魏怀远眼神一变:“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将军强行带走,用药迷倒就行。”
江念白:“好。”
“让开!快让开!莫要打扰官兵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几道厉声的吆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江念白用手臂拱了拱魏怀远:“你快看!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官兵?”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便随着官兵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来到目的地,眼前的三个字“悦来轩”让两人很是困惑。
这酒楼不是生意很好吗?
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官兵进去查?
莫不是酒楼藏了逃犯?
围观想百姓越来越多,想要凑近观察,却被那些士兵拦在了外面。
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啊?这悦来轩不是生意很好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兵,莫不是惹上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
“快说!快说!”
“有人举报悦来轩用了罂粟,这是官兵上门来查了。”
“罂粟?不会吧?这么大的酒楼,怎么会用那种东西?”
“嗐,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悦来轩看着好,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干出这般害人的勾当。”
众人指指点点,纷纷议论。
“你们看,你们看!那是悦来轩的老板,怎么被压着出来了?”
“还有那士兵扛的是什么东西?”
官兵压着一个又一个人出来,又扛了不少一包一包的麻袋,细细一瞧,里面竟然是罂粟。
“罂粟!那是罂粟!”
“这悦来轩竟然真的能干出这般害人的勾当!”一人大惊失色。
“啊!我还吃了那么多次悦来轩,我……我……我该不会已经中毒了?”一人快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是!我也是!”
“还围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看大夫!”
“对!对!对!”
“我要去找林大夫!我要去找林大夫!”
百姓嚷嚷着,惊恐散开,一股脑的跑去找大夫看病了。
江念白和魏怀远全程都看了下来。
江念白心有余悸道:“怀远兄,幸亏我们没有在悦来轩吃过饭,没想到这么个小镇子竟然还会出现这种事。”
魏怀远:“是啊,一个小镇都这般不平静,日后到了京城又当如何?”
江念白叹了口气:“是啊。”
……
“小姐!小姐!喜报!喜报!”
“悦来轩倒了!悦来轩倒了!”
琴玉气喘吁吁跑进了,想要给林婉芸分享这个好消息。
林婉芸似乎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倒了一碗茶,递给琴玉,温和一笑:“琴玉,先喝口水,莫要着急,慢慢说。”
琴玉:“多谢小姐!”
琴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林婉芸详详细细叙述了一遍。
“小姐,你是没看到,那悦来轩的老板被带走时的模样,耷拉着脸,可有意思了。”
林婉芸低笑了两声。
“如今,悦来轩已倒,我们的百味斋应该也快步入正轨了。”
琴玉喜悦道:“是啊,小姐,原本被赶到这穷乡僻壤之地,我还担心会过得不好,看来这里也挺好的,我觉得比在京城的日子舒服多了,想做什么都行,无拘无束,就算一辈子待在这也无妨!”
林婉芸面色沉静,看着琴玉。
琴玉注意到林婉芸的神情,一愣:“小姐,怎么了?你不想待在这里吗?”
林婉芸面色微微一动:“并非如此,琴玉,此地虽好,但我想为母亲报仇,我想有一日能重返京城,让那些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