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相见
江念白心中一喜,兴冲冲说道:“林姑娘,那你快给我们说说那人的消息,你知道些什么?还希望你一定要全部详尽地告诉我们二人,我们二人必定感激不尽!”
林婉芸瞧见那江念白高兴的样子不似作假,心下有了估量,对江念白的相信程度高了几分,他们二人对要寻之人应该不是敌对关系。
而且相处下来,这二人也不似什么作奸犯科之人,应该是没有问题。
林婉芸从容道:“二位莫要着急,我确实对此人的消息略知一二,只不过,现在还不便告知,需要等一等。”
江念白一脸困惑,很是不解,着急追问:“林姑娘,为什么现在不能说?这……有何不便之处吗?”
林婉芸温和安抚道:“二位公子,莫要着急,你们放心,今日之内,必定会让你们二人知晓,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二位公子且在小女子家中等上一等,先享用这些茶点,小女子还有事,不便多待,你们若是有事,可唤琴玉。”
接着又对一旁的琴玉道:“琴玉,你替我招待这二位公子,我先先走了。”
叮嘱完毕后,林婉芸收好桌上的两锭银子,便出去了,林婉芸先到外面把扛了一车土豆过来的二人安顿好,本来想着江念白和魏怀远这两人会买徒弟,所以还特意安排好了扮演,但如今也用不上了。
林婉芸嘱咐大山和大力把那一车土豆放入了杂物间,然后让那两人回房间,让他们偷偷藏好,莫要出来。
之后便回到了一进院子中,继续处理日常医馆的一些杂物了。
毕竟,每次医治完病人后,林婉芸都要把病人的情况详细记录下来,然后整理好,每一位病人的医案都要详细记录。
除了要记录病人的个人信息,还要记录最一开始的症状,期间的治疗方案,以及治疗后病人的反馈,还有时间日期,都会详细记录下来。
每一个病人,林婉芸都整理出了一份专属的病案,也方便自己观察那些病人的情况。
对于那些长期治疗的病人,林婉芸记录的就会更多,上午治疗完病人后,一般下午林婉芸就会整理病案,然后对照研究,看看自己的治疗方案需不需要调整。
一般而言,多数病人一个星期会来扎一两次针,这也是比较合适的频率,太过频繁也不好。
对于同一个病人,林婉芸用到了针法大致相同,但每次会根据次要症状,对某些位置的针进行变动,会有些细微的差别。
对于医者而言,医案整理非常重要,就算是治不好的,反而更加需要去记录。
一些林婉芸治好或者是有效果的医案,整理下来,再去回顾总结,形成自己的一套经验理论。
而对于那些治不好或是反而治错的医案,林婉芸则是更加重视,详细记录后,再去看相关医书,不停对照,看看自己的治疗思路是不是有问题,或者是哪方面出来错?
有的时候,可能会在那些医书中,看到相关症状,就会相互联想,脑中灵光一闪,很有可能就能察觉出自己是哪方面的问题。
治疗思路是关键,不同的治疗思路效果不同,很有可能从另外一个方面,就能治好,而至于是那种治疗思路,就要看医者的阅书量了。
花了不少时间,林婉芸把今日的医案给整理好了,看时辰,衡哥应该是要快回来了吧?
也不知他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平日里都是待在院子里,为何今日突然想要出去?
也许是在院子里待太久,觉得闷得慌,想出去走走,也在所难免。
等他回来……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林婉芸心中一喜。
莫不是衡哥回来了?
林婉芸立即放下手中纸笔,起身小跑着来到大门前,麻利地打开大门。
一打开,一位相貌俊美的男子就站在门外。
正是霍渊。
林婉芸笑吟吟迎接道:“衡哥,你回来了!”
但仔细一瞧,眼前之人身上汗津津的,出了不少汗,衣服上凌乱了不少,肩膀上还沾了不少灰,整个人很是狼狈。
林婉芸秀眉微蹙。
“衡哥,你这是去哪了?为何弄成这副模样?”
霍渊面色犹豫:“婉芸,很抱歉,我还不能讲。”
林婉芸体谅道:“衡哥,没关系,你先进来。”
霍渊进门后,林婉芸关好大门,刻意放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
“衡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声。”
霍渊立马察觉出里面的意思,也放低了声音:“婉芸,放心,你说吧。”
林婉芸朝后面又探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放心说道:“衡哥,你还记得之前在百味斋吃饭遇见的那两人吗?”
霍渊神色一变:“你是说我们在灯会上遇见的那两人?记得,婉芸,怎么了吗?”
林婉芸:“我之前听说他们对土豆感兴趣,便邀请他们二人来家中,趁机打探这二人的底细。”
“我打听出来这两人是京城人士,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此处寻人的。”
“而他们要寻之人模样与之前通缉犯上的人像一模一样。”
此话如惊雷般在霍渊耳边炸开。
脸上神情更加凝重。
沉声道:“婉芸,你是说……他们要寻之人与我长得相似?”
林婉芸点了下头:“不错,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