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交锋

霍渊抿了抿嘴唇：“我不记得，但是有这个可能。”

林婉芸提议道：“衡哥，不如，我们去找那人问一问？你看如何？”

霍渊顿了一下：“不着急，若是那人是我的仇人，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若是那人仅仅是个陌生人，见到我的相貌，与那通缉令上的画像相似，定然会产生怀疑。”

“若是那人把我举报了，林大夫，对你而言颇为不利。”

“林大夫，我们不如先去别处逛逛吧。”

林婉芸思索片刻：“也好。”

两人一起往人多的地方前进。

经过一处，霍渊瞧见一伙人在搬东西，不禁多看了一眼，暗自记下了那个地方。

林婉芸转身喊道：“衡哥，怎么了？快跟上来。”

“来了。”声音虽然低沉，但能听出里面蕴含了一丝柔意。

霍渊迈了几步，重新跟在了林婉芸身侧，微侧头，余光瞧见林婉芸白皙好看的侧脸，总忍不住想要多停留几刻。

林婉芸自然能察觉到，这目光对她而言十分明显，嘴边忍不住微微上扬，侧过头，故意问道：“衡哥，你在看什么？”

霍渊急忙收回目光，眼神躲闪，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几分无措，甚至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没……没什么。”

霍渊脑中急忙运转，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此时的尴尬。

“林大夫。”

“嗯？”林婉芸认真看向霍渊，眼神里有几分期待。

霍渊顿了片刻：“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婉芸来了兴趣：“衡哥，请讲。”

霍渊：“不知我可否对你换个称呼？”

“什么称呼？”

“婉芸。”

“不知我可否称你婉芸？”霍渊骤然对上林婉芸的双眼，眼神十分认真。

林婉芸眼神微动，两人对视上，空气中顿时有一股微妙的氛围弥漫开来。

但两人眼中仿佛都只有对方，周围的一切犹如不存在一般，耳边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须臾，两人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林婉芸率先移开视线，突然感觉自己脸在发烫。

霍渊还维持着看向林婉芸的动作，盯着林婉芸的侧脸，又移开，面具背后的脸也有几分不自然。

林婉芸脑中很混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些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回答霍渊的问题，急忙补上。

“可以。”

霍渊此刻却想故意逗她：“林大夫，可以什么？”

“可以唤我婉芸。”

林婉芸被问得有些害羞，声音放小了不少，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几乎只剩下个气音。

霍渊明白林婉芸的意思，但还是故意假装不知道，逼着林婉芸说清楚：“林大夫，可以唤你什么？最后两个字，在下没有听清，还请你再说一遍。”

“婉芸。”声音大了些。

霍渊还是装傻：“你说什么？我还是没听清。”

林婉芸怀疑自己声音不够大，又大了些，用平常的声音说话：“婉芸。”

霍渊还是在装傻：“能再说大点声音吗？还是没听清。”

林婉芸秀眉微蹙，刚想开口，反应过来不对劲，给自己气笑了：“好啊，你捉弄我！”

故意使了个小性子，一字一顿，佯装生气：“不理你了。”

转身正要离去，却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力度不小，林婉芸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很热。

小麦色的肌肤与白皙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

林婉芸身形一滞，一回头，恰好对上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心跳错乱了一瞬，美目流转，紧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却分辨不出里面的情绪。

“婉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林婉芸瞬间睁大了双眸，嘴边不自觉轻声喊了声：“衡哥。”

随后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转移话题：“衡哥，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好。”

两人又继续在附近开始逛，也走了些时间，不知不觉两人也都感觉腹中饥饿，林婉芸率先提议去百味斋吃晚饭，霍渊自然没有意见。

两人没有讲究，只在大堂里用餐，点了几样招牌菜，便安静等候，不再言语。

“怀远兄，等等，我们去这瞧瞧，正好肚子饿了。”江念白语气随意。

“为何不去另外一家？我看那处人更多，味道应当更好，况且，按你的性子，你不是最喜欢人多的地方吗？怎么这会子变了？”魏怀远冷冷道。

江念白挠挠头，无奈道：“我知道，你这性子，不喜人多，今晚一直是你在陪我，如今吃饭，我自然是要顺着你的，这里人少些，也清静，放心，今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够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