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士兵拱手答道:“军师,有何要事?还请吩咐。”
“快去把魏怀远将军和江念白将军请来。”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霍”将军房内。
江念白率先开口:“军师,发生了何事?这么急着把我们叫来,发生何事了?”
张臣仪语重心长:“京城来消息,看皇上的意思,是要催我们回去了。”
江念白瞪大了双眼:“那该如何是好,这么些天,我们也没等到将军的消息,城里暗中也搜遍了,就是没有将军的踪迹,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一计。”
江念白凑上前:“军师请讲。”
“我与李大壮,先行前往京城,你们两个留下来,继续寻找将军,若是能找到,尽快跟上大军,两个月的时间内,若是找不到,你们两人马上跟过来,莫要停留太久时间,我自会放慢行军速度的。”
“军师,若是找不到,我们如何回京?如何面对皇上?”
张臣仪缓声道:“若是找不到,那便让李大壮继续顶替,待面见过皇上后,我们再来寻回将军。“
“你们两个莫要担心,我会找两个身形与你们相似之人顶替你们,这还是比较容易的,不像将军,那般身形,找个替身也不容易。”
“我在此地结识了一位奇人,可擅长制人皮面具,技术一流,我亲眼所见,你们不必担忧,我已帮将军招募,此事,你们莫要声张。”
张臣仪顿了顿:“将军,是在此地断了消息,或许将军还未来得及到达平阳城,所以,你们沿着路途返回,路上多注意一些县、镇、村,或许能找到将军。”
江念白和魏怀远对视一眼,随后朝张臣仪点头示意。
云溪镇。
林氏医馆。
“小姐,不好了!”
琴玉叫喊着,急匆匆地跑向屋内,瞧见没人,又想起,林婉芸这会子还在给病人扎针。
她又转身跑到前院,进屋一看,林婉芸正巧给最后一个病人扎好了针。
琴玉放低了声音,小声走过去,凑到林婉芸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林婉芸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跟着琴玉来到后院,两人来到琴玉的屋子。
林婉芸急切问道:“你说衡哥是通缉犯,可有证据?”
“小姐,你瞧。”琴玉从袖口处,抽出一张纸,将纸张打开,上面画着一个人像,正是霍渊的样子,下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大字“通缉犯”。
林婉芸拿起画像,仔细瞧了瞧,确实有八九分相像。
“这东西,你是从何处拿的?”
“就在菜市口,一群官兵在那发这画像,说是,倘若发现此人的踪迹,上报者重重有赏,还说,为了防止有人知情不报,从明日起,便会挨家挨户检查,若是搜出了,可是要抓去坐牢的大罪!”
琴玉面色慌张,急得不行,看着林婉芸还无动于衷,琴玉扯了扯林婉芸的手臂,急切喊道。
“小姐,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报官,把那个男人送走,要不然倒霉的是我们!”
林婉芸犹豫道:“琴玉,你看,这通缉令和平日里略微不同,这张通缉令只有一副画像,并无任何其他信息,连这罪犯的名字都没有,很可疑。”
琴玉凑上前一扫,确实没有其他信息。
“可是,小姐,这可是官家发出来的通缉令,总不会有错,兴许这人做了些罪大恶极之事,目击者只瞧见他的相貌,其他一概不知,故而没有其他信息。”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也明白,但是这么些日子接触下来,我相信衡哥的人品,当初救下他时,从他的穿着,可以看出他的身份定不简单。”
林婉芸耐心解释:“虽然衡哥失忆了,但依旧是那个人,若是他真是个坏人,这么些天,他完全可以把我们给杀了,然后搜刮尽钱财,直接逃走,而不是继续留在这,还把自己的全身家当给我们。”
“况且,也不能断定画像上的就是衡哥,这世间,长相相似之人不再少数,此事,还有待斟酌,总之,我相信衡哥是个好人。”
琴玉哭丧着脸:“可是,小姐,你相信他是好人,那些官兵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看长相,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真的会没命的,包庇罪犯可是重罪。”
“小姐,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让我们都被抓走吗?”
林婉芸抬手摸了摸琴玉的头,安慰道:“没事,别担心,我有一个法子。”
处理好医馆的事,林婉芸来到次卧,她向霍渊阐述了当前的情形。
霍渊看着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画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大夫,此事,我亦不知,你能来告知这件事,在下已是十分感激 ,不敢拖累林大夫,今日,我便离开吧。”
“非也。”
林婉芸出声阻止:“衡哥,我今日来,并非是赶你走,而是要帮你渡过难关,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离开的话,更有可能被他们抓走。”
霍渊沉声:“但是,林大夫,倘若我留在此处,只会给你招来祸事。”
林婉芸神秘地笑了笑:“不碍事,我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男扮女装。”
闻言,霍渊眉头紧锁,似是听到什么十分荒谬之事。
男扮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