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思考太多,担心他还是因为恶评心里承受不住才请假,所以她和张导打了声招呼后就飞快离开了剧组。
连贺臣生叫她都没有听见。
孟十鸢可能连自己都忘了,以往她是最讨厌这种因为网上的破事影响工作的人。
等她火急火燎的到家,见空空如也的房子里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才有些不确定地叫了几声名字:“谢宵祺?”
没人回应。
知道这样没用,她又抱有期待的去敲谢宵祺的房门。
依旧没人回应。
没办法,她只好直接开门进去。
本以为会看到人去楼空的画面,可谁知谢宵祺就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
孟十鸢走到床边去了才发现他的脸红的厉害。
手触摸到额头的一刹那,温度竟然烫的惊人。
她又唤了两声,确定谢宵祺是否还清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喊的有些作用,后者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谢宵祺干涩的嘴唇想张开说话,却开始猛得咳嗽。
不咳嗽还好,一咳嗽把孟十鸢本就担心的心情提到了最高:“慢点慢点,喝药了没有啊?”
谢宵祺坐起身摇头,持续地咳嗽让他说不出话。
孟十鸢本想把手放到他的后背拍两下顺顺气,却不料摸到一手比额头还炙热的皮肤。
她猛的收回手,几年前都没有的羞涩到如今却有点不好意思。
“呃……没穿衣服啊?身上好像比额头更烫啊,哈哈。”
说完孟十鸢真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这个时候还想打嘴炮,没想到说出来更尴尬了。
谢宵祺说不出话,孟十鸢只好又开始找话:“我去拿下医药箱,你先把衣服穿上。”
语毕,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怎么办……感觉热搜之后再也没法骗自己用正常心理直视谢宵祺了。
孟十鸢捂脸痛哭。
等她在客厅拿到医药箱之后足足深呼吸做了五分钟的心里建设才回房间。
谁知刚进房间,谢宵祺不仅没穿好上衣,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来。
孟十鸢:“!”
她吓得医药箱都掉在了地上。
视线随着她蹲下身捡医药箱渐渐往下移动,谢宵祺明晃晃的八块腹肌映入她的眼帘。
她被勾的盯了很久才意识自己的人设快要逐渐崩塌了。
孟十鸢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打算先发制人:“谢宵祺,叫你把上衣穿上,怎么没穿啊?还不给自己的腹肌……不是,肚子盖上,等下发烧更严重了怎么办?”
谢宵祺为自己辩解:“手使不上力。”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犯罪,孟十鸢决定以助人为乐的心理安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那我帮你穿?”
说完她就后悔了。
啊啊啊啊,孟十鸢你到底再说什么!
本以为自己能说出那句话已经很抽象了,没想到谢宵祺竟然还点头同意了。
那点头速度快到,孟十鸢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没办法,自己的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反悔。
她认命地坐到床边,扯过一旁的白色短袖,就闷头往谢宵祺身上套。
谢宵祺也很配合,该伸手的时候就伸手。
穿完上衣后,孟十鸢拿出退烧药和水,递给谢宵祺想让他自己喝。
这次谢宵祺倒是很老实,没找借口说自己使不上力,乖乖把药喝完了。
等他喝完,孟十鸢问道:“怎么好端端生病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谢宵祺开始憋嘴,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没事,就在阳台上面吹风吹的久了点。”
还没事呢,心情都写脸上了,委屈死了吧。
孟十鸢心里不禁想。
想到这,她开始有些想笑。
可偏偏谢宵祺还继续说:“我一点都不委屈的。”
孟十鸢真的要被笑死了。
谢宵祺的卖惨能力一如既往地强大。
她也渐渐脑补,可能是昨天的恶评看的他确实心里难受,他才会去阳台吹风冷静的吧。
一瞬间,孟十鸢看着谢宵祺的眼神突然多了些疼爱。
不过谢宵祺才不会告诉孟十鸢,自己的病是故意洗冷水澡洗出来的。
孟十鸢此时还在心里狂笑,谢宵潇也看不透没说话的这段时间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继续没话找话道:“对了,十鸢姐,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你下午的戏怎么办?”
按道理以孟十鸢对工作的态度,他起码要烧到傍晚才能等到她。
“我上午就拍完了,听到你请假,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赶紧赶回来了。”
谢宵祺表面嘴上哦了一声。
强忍着让自己别乐出声。
孟十鸢不敢在这个房间多待,从她着急赶回来之后,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控了。
抬手顺了顺谢宵祺的毛,丢下一句“喝完药好好休息,我一下午都在这,有需要在喊我”就跑了。
边跑她边在心里道歉。
对不起了谢宵祺,我不喜欢弟弟,可对腹肌实在没有抵抗力。
果然爱情的开头原来是好涩。
孟十鸢这个情场高手终于在今天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