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十鸢人到剧组,里面正拍摄着一场太子和他人的对手戏。
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到她,马上招呼化妆师和服装部来给她做今天戏的造型。
她坐在化妆间化妆时,等着和她对戏的谢宵祺走了进来。
因为来剧组来的早,他已经结束了一场,昨天走红毯时的侍卫服饰端端正正穿在他的身上,给了孟十鸢一种冷酷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两秒就被谢宵祺开口说话所打破。
“十鸢姐,我给你做的三明治你吃了吗?”
此话一出,两个化妆师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一副我吃到了什么瓜的表情。
而孟十鸢还没回答,化妆间的门又被人敲了敲,走进来的是刚结束戏的贺臣生。
他走进来先是和谢宵祺颔了颔首算是打招呼。
然后把话对准孟十鸢:“你和那柯觉翊是怎么回事?”
化妆师这时刚给孟十鸢化好妆,即使想听八卦,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
“十鸢姐,有需要在叫我们。”
孟十鸢点了点头。
下一场戏是她和谢宵祺的,后者作为她的侍卫,几乎所有的戏都和她在一起。
她没多做耽搁,穿着厚重的宫装起身,经过贺臣生身边时说:“等工作结束再和你说。”
然后拍拍谢宵祺的肩膀:“走了,先拍戏。”
但谢宵祺不知道在想什么,晃了好一会儿神才跟上。
第一场对手戏,让孟十鸢震惊的是,谢宵祺竟然出乎意料发挥的好,看着倒是不像是第一次演戏。
但想想,人家是海归的表演专业,算科班演员,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孟十鸢难得夸奖新人,谢宵祺算是她看的上眼的。
演员这个职业,虽然是她用以求生的手段,但她也是真切的热爱这份职业,自然对有潜力股的新人又多了几分欣赏。
这场戏拍完之后,剧组开始休息,大家扎堆聚在一次吃盒饭。
贺臣生趁机凑到孟十鸢身边,想问问关于柯觉翊的事情。
但谢宵祺比他更快一步,孟十鸢还没吃完,他就拿着剧本虚心求教:“十鸢姐,等你吃完了可以给我讲讲这段戏吗?”
孟十鸢瞟了一眼,随口应到:“好,等我十分钟。”
贺臣生根本没找到机会开口,他就纳闷了,为什么哪里都有这小子。
男人的直觉让他从看小辈的目光转变为了敌意。
但身为前辈,和一个小辈明面争风吃醋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
一旦被孟十鸢察觉自己在为她吃醋,那肯定是要被贻笑大方。
所以贺臣生忍着没有为自己争这一次。
角落里的孟十鸢和谢宵祺侃侃而谈,前者显然没有注意到贺臣生想凑上来却退却的动作。
但谢宵祺不一样,他从吃盒饭一开始就在留意贺臣生。
十鸢不屑于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他也只能这样,守护自己心里那些可怜的感情。
先动心者,付出居多。
不过谢宵祺不在乎这些。
只分出一点心思用余光瞥见退却的贺臣生,下一秒便全神贯注地听孟十鸢讲剧本。
午休的时间很快,谢宵祺知道这两个月十鸢的工作量很大,所以讲了一幕后就叫她赶快去休息。
孟十鸢合上剧本,也没有拒绝:“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她喜欢好学的学生。
谢宵祺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提了一嘴:“十鸢姐,今早我起来的时候还在下雨,所以我拿了你之前给我的那把伞。”
孟十鸢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哪把:“没事,先放在你那里吧。”
可能是她起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所以也没注意少了一把伞。
“好,等昌京雨过天晴之后,我带来还给你。”
谢宵祺笑的灿烂,露出一个虎牙。
昌京的梅雨天要过也得两个月后,到时她也早已离开了剧组。
等雨过天晴之后,他会许也会等到孟十鸢。
他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也是第一次追人,他有的,只有一腔孤勇的真诚。
见谢宵祺在发呆,孟十鸢戳了戳他的脸:“喝咖啡吗,我请你。”
谢宵祺被这个动作吓得一激灵,但他没躲,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我我我……”
孟十鸢被他这个反应逗得想笑。
虽然不接受弟弟,但他这个反应撩起来还挺好玩的。
她给小羊打了个电话,叫她帮忙给剧组买些咖啡。
谢宵祺一听是剧组的人都有,开始急了:“是每个人都有吗!?”
孟十鸢在给小羊转钱,闻声头也没抬:“对啊。”
回完之后才发现男人话里的不对劲,她缓缓抬起来,入眼的就是,谢宵祺一脸受伤。
……弟弟果然是弟弟,有什么情绪一点都藏不住。
她转念一想刚才既然问了他,又要请全剧组喝确实不太好。
“要不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单独去给全剧组买,到那时我单独给你买一杯。”
谢宵祺一时没绕出这两者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但单独两个字一出,他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
明明心里高兴坏了,但还在表面故作矜持:“好吧……但这样也算你欠我一杯咖啡。”
孟十鸢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