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现在总英雄数量不多,大部份位置常用的就那么几个,先拿塞壬女妖实在有点服输的味道。
随后,Myth禁用黑暗刺客,紧接着又禁用荼花女妖。
“禁三个梁玖欢选手擅长的英雄,Myth很重视梁玖欢选手啊。”花夜夜感慨道。
【打FYC不重视梁玖欢还能重视谁呢?】
钟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块薯片。
FYC下两手没有丝毫犹豫的连选让他猛然坐起身,牙齿间的薯片被咬碎,落了满身碎屑。
“不是,真的假的?”
画面中,FYC最后两手选出了一个他们从来没有拿过的体系——喋血刺客和狂战士。
【FYC会这个体系吗?】
【谁知道呢?】
【海选赛的时候FYC好像也喜欢用对手用过的阵容】
【血体系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阵容】
【不是,海选赛练阵容还好说,这可是Myth!】
【还是要看打的情况……】
Myth剩下最后一手选择,Joker的物理远程位。
“不知道Joker选手会拿哪一个物理远程来抗衡血体系,关键是在对面有突入的情况下,物理远程很难在血体系下存活。这一点想必Myth的选手们也很清楚。”千秋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Joker早在看到阵容的时候已经给出自己的判断:“拿虹光猎人。”
“这是我们的底牌之一,现在就拿出来吗?”主教练有些犹豫,如果现在FYC已经拿下一局,那么他们拿虹光猎人没问题。
但现在,这才第一把。
“对面看起来这么不好对付吗?血体系练出来还是很难的吧……”Silence琢磨着。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你的对手。”Joker一锤定音:“特别是Nine。”
喋血刺客难吗?比星芒术士还难吗?答案是否定的。
卡着备用时间的最后三秒,Myth确定选择虹光猎人。
“这还是Myth第一次选出虹光猎人,前几天的小组赛上有些战队也拿出过虹光猎人,可惜没打出和其他物理远程的差异,总感觉差点意思,今天终于可以看看Joker如何诠释虹光猎人了!”
花夜夜两眼放光。
钟科所在的粉丝群内,不一会儿聊天记录就会变成99+
【J神,练新英雄的King!】
【啊啊啊!我将不眨眼看完Joker的主视角】
【虹光猎人真的很难啊,之前别队的玩,光箭平A还行,通过反射镜和折射镜后打不到人的一抓一大把】
【看到这个英雄的第一眼我只有一个念头:该好好学物理的】
【乐,学好了也不一定放得好】
【Joker一定行】
众人互相喂定心丸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
“等等等等,喋血刺客不打资源这是要去?”花夜夜恨不得伸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她恐怕是要去,偷龙。”千秋说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而梁玖欢的选择也确实如此。
“如果要有巨龙塔的视野,需要靠得极近,哪怕Myth的Silence就在附近打资源,可不靠过来是完全察觉不到的。”
“但再怎么说,这也太大胆了!”
“血刺客一级确实可以偷龙。”花夜夜在心中飞快盘算着:“但得打接近一分钟。”
血刺客可以说是神庭目前唯一一个能一级打巨龙塔的英雄,可到底是一级,不可能快速打完。
“我有点紧张。”千秋说完看了眼被导播一一切换镜头的选手们,Myth淡然,但FYC的其余四人,表情分外凝重。
Silence清完小地图的资源,准备去往下一张小地图,甚而还在团麦中悠闲地说:“好和平的前期啊……”
“完了,Silence要去的小地图也是靠近巨龙塔的一张,只要Silence稍微绕两步,就能发现已经下半血的喋血刺客和最后一格血的巨龙塔!”
花夜夜一时间呼吸近乎停止,心脏剧烈而迅猛地跳动起来,比坐上最惊险的过山车还要快。
“Silence在一步步靠近巨龙塔的视野范围……他离梁玖欢越来越近了……”
【啊啊啊!我在看什么惊悚片吗?】
【不敢看了】
【快快快发现她!她在偷龙!!】
【一个升了两级有装备的火刺客对上还是一级的喋血刺客,谁赢谁输根本不用去想!】
【快发现啊!Silence!!!】
“咦?”
仿佛被场外的意念所触动,Silence脚步一顿。
恰好停在能够看到巨龙塔视野的边缘。
导播切出两个屏幕,一个是离巨龙塔近在咫尺的Silence,一个是还差一点就能拿下巨龙塔的梁玖欢。
时间流逝在此刻变得极慢,不少人的目光已经远离屏幕,仿佛画面中那个一旦被发现就会前功尽弃的喋血刺客是自己。
“咦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见了血刺客的技能音效,但这会儿又没有了。”Silence有些疑惑。
Joker眉毛猛地一颤:“去看龙……”
伴随着他的话,血刺的伤害技能转好,系统提示音如第一声春雷轰然炸响:“FYC获得巨龙的馈赠!”
Silence再没有去巨龙塔看一眼的欲望,一个人吃下巨龙塔的经验高于他刚才在小地图吃下的经验,而且……
对面还有能全图传送的塞壬女妖!贸然进攻显然不明智。
Silence猛然回神:“他们选塞壬女妖除了方便血体系突进之外,还能快速支援打一级巨龙塔的血刺客!”
解说们也纷纷反应过来:“FYC这禁选……简直是艺术,甚至开局就把阵容特性发挥到极致……”
“我刚才查了一下FYC对阵TB血体系时的走位,他们前期几乎全选靠近巨龙塔的小地图,而且会卡着点去看一眼!”
花夜夜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受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