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还不晚。
夫妇俩人脸上都挂着满是恶意的笑容,满心期盼着自己登上高位的生活。
……
江晚黎和彭瑞宇回到裴暻煜他们身边,朝他们摇了摇头。
那面湖他们已经检查过,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个人最终还是被残害致死,无论他们怎么想办法救人都没有用,即便他们已经将施暴者给拦下,剧情还是会向前推进,甚至能够直接跳过那一段。
裴暻煜问:“有看见那个人的脸吗?”他还是很在意这一点,总感觉那人自己一定见过,只是看不清楚模样。
江晚黎摇了摇头。
一旁的彭瑞宇同样摇头。
他们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
一方面夜色昏沉,视线本就不清晰,另一方面那个人好似一直低着头,将自己溺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脸。
而且他们刚要碰到人人就消失了,或许是元良不想让他们瞧见那人的模样。
裴暻煜微微颔首,垂眸思索片刻,最终没再多话,拉着裴洛渊便往元良被关的方向去。
元良被“送回”自己的房间后,大门被反锁了起来,唯二的两扇窗户旁边都守着人,确保一只苍蝇都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他坐在窗边,眼睛阴森森地盯着那个站在窗边的人,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守在窗边的侍卫被他看得冷汗直流,顿感性命堪忧。
他也不想接这活,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冤有头债有主,元良若是有恨,该去找元老爷元夫人才是,何苦为难他们这些听话办事的小人物。
这么想着,守卫下意识往更远处挪了挪,试图躲开他的视线,开始为漫漫长夜忧虑。
他忘了,元府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还在为自己今夜的活计忧虑时,元良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条粗绳。
下一瞬,这条粗绳套到那守卫的脖子上,狠狠收紧绳索往屋里拽。
“咔嚓”一声,好似是颈椎断裂的声音。
那守卫已经失去意识,半身卡在窗台,像一条已经不再新鲜的软脚虾。
元良将绳索收了回来,一直保持寒冷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说:“要怪就去怪元落烨和花叙茵,毕竟是他们让你来守着我的,谁让你倒霉呢!”
话罢,元良高兴地甩了甩手里的绳子,复而转身走向另一扇窗,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守在那扇窗的守卫。
扔掉那条粗糙的绳索,元良干脆利索地从窗口翻出去,跟院子里的裴暻煜四人对上了视线。
尚且还算温和的神色在这一瞬彻底阴沉。
“你们也是我爹娘找来的?”
裴暻煜&裴洛渊&江晚黎&彭瑞宇:“???”
这是不认得他们了?
失忆了?
还是别的什么?元良这一套套的操作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裴洛渊直接问:“你不认得我们?”
如果眼前的元良抹去自己的记忆的话,不认得他和裴暻煜正常,但江晚黎和彭瑞宇都是在元府有身份之人,按理来说不该不认得他们才是。
元良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不是我爹娘的人?”
“宁管家不记得了?”裴洛渊试探着问。
宁管家?
元良思索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都快忘记这么一个人了,两年前我爹娘派他过来盯着我,所以我把他给杀了。”
“……”谁也没想到,彭瑞宇顶替的那个角色竟然这么突然就被杀了。
这元府,人都是一茬一茬的死,竟一直没有让人发现秘密?不知是执权者太过昏庸?还是元府真的能够只手遮天!
“怎么?你们是他的家里人?”元良眼底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是要过来为他们报仇吗?”
“……”
这人好像很期待有人寻他的仇。
可惜,让他失望了,眼前这四位虽同他有仇,却没打算为那个陌生的身份伸张正义。
“你想太多了。”彭瑞宇义正辞严“我们只是刚好路过,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股欲盖弥彰的气氛迅速蔓延。
元良自是不信的,掏出袖袋里藏的那把短刀,大有一股要杀人灭口的意思。
裴暻煜:“你现在不是我们的对手。”
现在的元良力量的确远超同辈,但他现在也才十四岁,不管是力量的积累还是其他别的什么,都还很弱。
元良眸光闪烁:“不试试怎知你是不是在唬我?”
说是这么说,他最终也还是没有动手,而是谨慎地看着他们,计算评估着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力量差距。
这一僵持,一夜便过去了。
元落烨派人过来查探元良的情况,美其名曰检查他是否有在好好闭门思过。
思过是不可能思过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思过的,最多只有免费赠送的两具尸体。
过来检验〈收尸〉的人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将那两位死掉的守卫从主子的窗台上扒下来,直接扛走,熟练得好像已经无数次做过这样的事情。
好在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元良面前的裴暻煜四人,将他们当成空气一样忽略掉了。
等他们离开,元良运转起自己的神力,朝他们攻击过来。
江晚黎当即拉着裴洛渊,同彭瑞宇一块躲到一边,选着当吃瓜群众。
现在这里不该是他们的主场。
很快,元良被裴暻煜完全碾压,他叫停了打斗。
裴暻煜也没打算杀他,自然而然收了手。
架是不打了,但元良的脸色更黑上了一层。无他,他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力量还太弱,还什么都做不到。
他讨厌这种受人牵制的感觉。
“你这么强大,为什么要当我爹娘的走狗。”元良眼珠子一转,开始挑拨离间“你们肯定不了解他们是什么人,为他们做事无疑是与虎谋皮。”
裴暻煜思索片刻,决定顺着他的话往下演,摆出一副左右摇摆的模样。
见状,元良当即抛出更多信息来继续动摇他的想法。
“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娘将自己母家一家老小都给献祭炼蛊,连亲人都能这样对待,你们又算得了什么?早晚有一天你们也会死在他们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