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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乖巧可爱,温柔善良。在孙海眼里,是非常美好的存在。
项哲彦这人平时看上去老实木讷,呆呆的,好像满脑子都只有学习。
真没想到他竟然对余笙有那样龌龊肮脏的想法。
孙海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忧。
项哲彦那个内心阴暗的疯子,竟然一直在偷偷惦记着余笙。他会不会对余笙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孙海不知道,他也不敢去细想。
他心里很清楚,只有吴漾能收拾项哲彦。
可他刚才跟项哲彦发过誓,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吴漾的性格那么急,又把余笙看得那么重要,若是他知道了,必定会把项哲彦暴揍一顿。
事情败露,项哲彦那个内心阴暗的疯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谁知道那个疯批会对他做什么?
孙海不敢赌,他也赌不起。
良心和恐惧在心中激烈地打架,他暗自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随即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打算去喝点水。
倏地,一道急促的喘息声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耳膜,他的身子忽地一僵。紧接着,他听到了女人娇滴滴的叫声。
声音很小,隐约间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让他觉得很不真切。
孙海小心翼翼地坐直身子,默默环顾了一圈寝室,四周一片漆黑,其余四个室友都一动不动地躺着,并无半点异常。
只有对面项哲彦的被子在小幅度地耸动着,隐约可以看见手机微弱的亮光。
孙海屏住呼吸,凝神仔细听。
过了几秒,他确定声音就是项哲彦发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孙海的耳根蹭地一下子爆红,这家伙竟然在寝室明目张胆地做这种龌龊又恶心的事。
真是服了。
项哲彦这小子怎么这么色?
怕发出动静被项哲彦听到,孙海决定不喝水了,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愈发担忧余笙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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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察觉到身旁男生无数次的偷瞄后,吴漾终于忍不住了,他看向孙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没有啊。”偷瞄被正主当场抓包,孙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吴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不用纠结。”
[要是吴漾过来找我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项哲彦的威胁依旧历历在目,孙海彻底怂了,完全不敢跟少年对视,窝窝囊囊地低声说:“真……真没有。”
担心吴漾起疑心,孙海随手拿过一旁的数学卷子,小心翼翼地推到桌子中间,“其实……我是想问你几道题,可……可以吗?”
只是问题啊。
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大事。
闻言,吴漾暗自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他紧皱的眉稍微舒展了些:“可以,哪道题不会?”
“要问题就问呗”,听见两人的对话,身后的陈高飞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老吴脾气好着呢,他肯定会给你讲的。”
“班长你怕什么?”,钟文瑞冷不丁地冒了个泡,“吴漾又不会吃了你。”
孙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暗自庆幸吴漾并没有起疑心。
吴漾的目光落在孙海手指的那道题,沉默几秒后轻声说:“这道题其实不难,直接套公式就行了。你看,已知……”
吴漾和项哲彦,都不是善茬。这两人他都得罪不起。
算了,还是小命最重要,他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小明的爷爷为什么活到九十九岁?就是因为他从不多管闲事。
察觉到孙海的走神,吴漾抬起手轻叩了一下桌面,蹙眉:“你在听吗?”
孙海恍然回过神来,有些局促不安:“在……在听的。”
吴漾淡淡看向他:“专心点,不要走神。”
“嗯,好的好的。”孙海忙不迭地点头。
余笙同学,对不住了,你只能自求多福了。